十一点了，项目方案的事还是没头绪。我踢了踢脚下的地毯，把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推到一边。这味儿，能提神？还不如我兜里那半瓶红牛。

手机突然嗡嗡响，是老李的消息：“饿不饿？楼下有家麻辣烫不错，解决一下。”

我差点把手机扔过去。这人，早跑就早跑，还知道加餐？可嘴上还是应付：“我不饿，你先带吧，我等会儿自己去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我靠在椅背上，开始琢磨方案。这页纸看得眼花，数字和线条密密麻麻。一个小时过去了，头越来越沉，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。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
“借过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，直接从我旁边走过。

我皱了皱眉，加快了翻页的动作。这人是谁？深夜加班，还带人来？也不提前说一声，打扰我思考。

“哎呀！”一声短促的惊呼，紧接着是东西掉地的声音。我下意识抬头，只见刚才那女的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，结果因为动作太急，“砰”一声撞到了我的桌子。

我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被撞到的自己也被晃得一个趔趄。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我有点不耐烦地吼道。

那女的直起身，手里还抓着一个皱巴巴的纸包。她抬起头，露出一张的国字脸，眼睛不大，但挺有神。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打断她，“东西捡起来，赶紧走，别在这儿碍事。我忙着呢！”

那女的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大声。她捡起纸包，朝我点头又点头的，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就走了。走了两步，又猛地停住，转过身看着我，手里还举着那个纸包。

“可乐。”她说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“渴了。”看她那表情，像是在抱怨什么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拿起桌上的半瓶红牛晃了晃：“你自己去找。”
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又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有点……别扭？然后她弯腰，把那个皱巴巴的纸包塞进我的办公桌最下层，转身彻底消失了。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纸上写着什么呢？我伸手去够。结果手一滑，整杯凉透的咖啡呼啦一下全倒了，浸湿了那张纸。咖啡渍像梅花一样印在纸上，什么也看不清了。

我靠，这女的是故意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