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点了，项目方案的事还是没头绪。我踢了踢脚下的地毯，把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推到一边。这味儿，能提神？还不如我兜里那半瓶红牛。手机突然嗡嗡响，是老李的消息：“饿不饿？楼下有家麻辣烫不错，解决一下。”

我差点把手机扔过去。现在哪有心思吃麻辣烫？脑子里全是代码和那些该死的客户需求。老李这小子，是不是又想让我陪客户喝酒？

“不饿。”我回得简洁，直接关机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
刚放下手机，办公室的门就被敲了敲。我皱着眉问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。”声音不大，但我立刻听出来了，是江衍。

他怎么来了？我正想拒绝，门却被直接推开，他端了个文件袋走了进来。那架势，像来送文件的，又像来兴师问罪的。

“这么晚了，你不舒服？”他走到我桌前，目光扫过我桌上乱得像狗窝的桌面，以及那杯翻倒了一半的咖啡杯。

“没。”我瞥了他一眼，“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？”

“咖啡味儿这么冲，加上你眼下的黑眼圈，不太正常。”他顿了顿，把文件袋放在我桌上，“项目方案需要帮忙？”

我挑眉看了他一眼。这家伙，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，没想到还挺细心。可现在哪有空跟他说这些。

“不用。”我直接拒绝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
“谢言，”他几步走到我面前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像只君王审视猎物，“你那点脑子，撑不住了就吱声。”

这话说的，简直把我当场气笑了。我放下手里的笔，站起身：“江衍，你这话说的，是几个意思？”

他嘴角勾了勾，像只找到乐趣的猫：“意思就是，别把自己逼太紧。项目的事，有我在。”

“有你在，也好不了多少。”我抬手看了看表，“都快十二点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
“不急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到我面前停下，俯身下来，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淡淡烟草味，“陪我喝杯东西？”

我愣了一下。这还是我认识的他吗？平时冷着脸，不苟言笑的男人，居然会主动提出陪喝酒？

“你喝你的，我自顾自。”我别开脸，不想接这个话题。

他却不依不饶：“陪我喝。就一杯。”

“江衍……”

“不然？”他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明天项目方案必须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