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晨阳觉得，要不是手里这玩意儿烫得慌，他早把眼前这块冒黑烟的板子掀了。

那是个巴掌大的黑色平板，正滋滋作响，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刺眼的大字：【检测到宿主具有摆摊资质，是否绑定新手任务——呃，行吧，卖包子？】

许晨阳嘴角抽搐。摆摊卖包子？他连夜宵摊的灯火都没见过几次，只会买包子，会吃包子，会往包子铺投币，离“摆摊”三个字还差个十万八千里呢。

“不去。”许晨阳条件反射式拒绝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只想安安静静当我的社畜，吃我的泡面，喝我的啤酒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
屏幕沉默了半秒，然后弹出一条新的消息：【叮！警告！宿主拒绝新手任务，将失去绑定资格，三十年后可能面临……呃，饿死？】后面跟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。

许晨阳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死气沉沉的红色感叹号，后背有点发凉。饿死？这系统说话怎么跟开了拖拉机似的， soit alors 当当怪。不过……这点小威胁还没他家小区门口保安大哥一句“许晨阳，又迟到”来得吓人。

“好吧好吧，”许晨阳认命地叹了口气，“行吧行吧，卖包子，谁让我摊上这破系统了呢。说吧，要我卖啥口味的？肉馅？菜馅？还是……全都要，让我赔钱的那种？”

屏幕终于亮了，这次显示的是一张模糊的图片，上面是一个古古怪怪的包包，上面好像还印着俩字——“混沌”。旁边备注：【新手任务：混沌包子铺，前往指定地点获取初始物资，并开始摆摊。】

许晨阳看着那图片，咽了口唾沫。这摆摊工具看着就挺别致，跟地摊货完全不同，但上面沾的油渍……嗯，挺像真的。

“行，去哪？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系统沉默。许晨阳：“……”

等等，系统你不会连这都不告诉我吧？这叫什么服务！

“系统！你是不是忘了给我地址了？”许晨阳有点火大，感觉这系统除了威胁，啥也不会。

【正在生成导航……导航生成失败。建议宿主……”

“建议我啥？建议我飞过去？”许晨阳直接打断了它。

【建议宿主考虑尝试瞬移，首次使用将获得额外奖励。】系统依旧一本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