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这人修灵修得跟个摆设似的，全靠运气吃饭？”

说话的是个面相尖刻的老家伙，站在云雾缭绕的观星台上，唾沫星子朝着我脸zonɡ飞。我乖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嘀咕：要不是看你这大爷气场足，谁还记得你тораяе头号弟子？

这是灵界天机阁，我目前的栖身之所。说是栖身，其实就是个仓库，堆满了没人看的古老棋谱和半成品的阵法材料。当个杂役当到怀疑人生，要不是隔壁炼丹老头老往我那儿蹭烟灰，我都不知道灵界还活着这么个没用的修灵者。

“师兄，你这是操心我太过了，”我缩着脖子，把刚捡来的半截灵木扛肩上，尽量别ilosione阵法禁制上的灰尘，“我这不是在攒功德嘛，等攒够一百块灵石，就去明镜台看看，能不能接个抄经的差事。”

那老家伙啐了一口，指着棋盘：“功德？你跟我下三盘，赢了一块灵石算你小子有本事！”

呵，老套路。每次明镜台发丹药奖励，这老家伙就拿棋艺说事。我叹了口气，认命地坐到他对面。棋盘是块的上好寒玉，上面落了七个星位似的棋子，黑白交错，一看就是下了不下百年的残局。

“来吧，师兄，”我晃了晃手里的棋子，反正输了也无所谓，仓库里的棋子多的是，“让你三子。”

老家伙气笑了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小师妹跑了你还得给我暖被窝？三子？我让你七子你都得跪着爬出去！”

“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赢我。”我掏出怀里刚被抢来的破烂玉片，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将”字，心里骂咧咧的，刚才那盘赌约，结果居然又靠运气赢了对方一块下品灵石。

这就是我的本事。手艺？不存在的。阵法？勉强能糊弄炼丹老头。但运气，那可是祖传的，祖传的到我这儿，就是“随便”二字。

“呵，口气倒是不小。”老家伙摩挲着棋子，突然鬼使神差地走过来，一把抢过我怀里那块破玉，“老东西，还硬气？”

我吓得差点把刚收拾的灵木供品砸了。这老家伙要是把我玉片扔天机阁外那座废弃的祭坛上，我们师兄弟俩就得分分钟被本命灵根抽干。

“师兄，作孽啊！”我连忙夺回玉片，手忙脚乱地拍马屁，“您这棋艺，宇宙无敌，古今第一，我这凡铁之身，哪敢躺在您的棋盘上撒野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