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校门，就被旁边烤串摊的滋滋声吸引。他揣着手机，数着钱包里最后五十块钱，琢磨着能不能再撑到月底。这破学校，食堂的饭一个比一个贵，他这种靠工资养活的上班族，在校门口混吃混喝都得精打细算。

"林大少爷，又没钱了吗？"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对上一双闪着狡黠的眼睛。是赵磊，他那糟心的室友兼死对头。赵磊正拿着手机录视频，身后跟着两个笑得嚣张的兄弟。林凡这学期搬了出去，但该吃的暗号一个都躲不掉。

"赵磊，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我当少爷了？"林凡没好气地吼回去，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——至少今天不用再蹭食堂了。

"哟，火气还不小啊？"赵磊把视频一关，招呼道："走，哥几个带吃的去，谁请客？"

钱坤，赵磊旁边的兄弟，正掏出自己的钱包："哥几个今天高兴，我请！"

第三个男孩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"我计算过了，按人均，每人十三块五一。赵磊，你的视频素材归我版权所有，这个钱你先垫着。"

林凡差点没理解错。金丝眼镜？计算人均？这他妈是中国式互怼还是系统式结算？

"你他妈逗我呢？"林凡指着钱坤，"十三块五？你那是前几天吃麻辣烫剩的钱吧？"

钱坤微微一笑："准确到分，林大少爷。要不，你现在转账？"

赵磊抢过话头："得了得了，钱坤你少贫，钱坤哥请大家吃饭，谁他妈找你算账。"他翻了个白眼，"不过话说回来，钱坤你那眼镜后面是隐形吧？刚才怎么在阳光下发光？"

钱坤掏出眼镜擦了擦："那是防蓝光镜片，科技改变生活懂吗？"

"说着说着就扯到科技了是吧？"林凡翻了个更大的白眼，"你们仨凑一块儿就是智障三重奏。"

"嘿！"赵磊拍桌而起，"谁说我俩是智障？走，林凡，今天必须让你知道什么叫‘人外有人’！"

三人一前一后，像三只出笼的鸟，在街上游荡。刚拐进超市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。

"哎，你们看，那不是学校的新生吗？"

林凡和赵磊同时转头，对上了赵磊妹妹赵雪的眼睛。赵雪穿着新潮的连衣裙，背着双肩包，正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