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还是那么疼，像是要裂开一样。我呻吟了一声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眼前一黑，差点又栽倒回去。靠，身体怎么这么虚？

“慢点，”沙哑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“刚醒就瞎蹦，不怕落下病根。”

我这才看清，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。床边是个木桌，上面放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了这间更衣室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某种……药草混合的气味，挺难闻的。

“这……是哪儿？”我开口问道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。

“这儿？”男人嘿嘿笑了声，“你小子运气不错，没掉进街上那堆垃圾里就不错了。这是城卫队的临时安置点，你算是捡回条命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反应过来。“垃圾？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男人拿起桌上一个破碗，舀了点水，往我嘴里灌了几口。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我稍微清醒了点。“昨晚你喝多了，加上走路摔了一跤，直接被城卫队的人捡回来的。要不是那点微薄的魔力反应，恐怕就当成醉鬼直接扔河里了。”

魔力反应？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我……我昨晚干了什么？”我试图回忆，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

“呵，”男人又灌了自己一口水，“你小子喝得跟条狗似的，嘴里还胡说八道，说什么要去找什么‘大法师’，要对抗什么‘恶势力’。还说什么要解放双城邦，什么要为被压迫的人民争取权利……最后还喊了一嗓子，要火烧市政厅……啧啧啧，我看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坑。”

市政厅？火烧？我猛地坐直了身子，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“我……我喊了那些？”

“废话，”男人放下水碗，双手抱胸，“整个二城都听见了，连三城的老太太都跑出来看热闹。你要是再继续这样胡搅蛮缠，别说当法师学徒了，恐怕直接就被当成危险分子扔进地牢了。”

法师学徒？我心里一惊，难道……难道他真的把我当成有魔力的人了？

“怎么样？”男人看我脸色发白，语气缓和了点，“觉得本大爷我说得对不？”

我看了看周围，这间更衣室连墙皮都快要剥落了，角落里还堆着些脏衣服。空气中弥漫的药草味，也提醒着我这里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