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的气氛，就像这冬天里的 lạnhass（冷飕飕）的屋子，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李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发出“吧唧吧唧”的声响，像是在抗议，又像是在宣泄。林薇盯着碗里的红烧肉，吃得心不在焉。这肉，是老头子特意去镇上买的，想缓和一下气氛，结果看来是自讨没趣。

“我说林薇，你们两口子，就不能好好说话？”旁边一个声音插了进来，是张丽，一位面相和善的中年妇女。她夹了一筷子菜，递到林薇面前，“你看你，都成什么样了？”

林薇抬眼，看到张丽那关切的表情，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钻心。她能怎么说？说她以为爱情是轰轰烈烈，结果却是柴米油盐？说她以为的婚姻是温馨港湾，结果却是 любовный（爱情的）战场？她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

“没什么。”她低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张丽叹了口气，不再说话。李兰却像是找到了听众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着光：“我说林薇，你真是傻。男人啊，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。你管得住他一个人，管不住他一颗心啊！”

林薇手中的碗差点掉在地上。她看着李兰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。她没想到，李兰会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，而且还说得这么难听。
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林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脸色也瞬间变得潮红。

李兰却不为所动，继续说道：“我说的是实话。你看看你老头子，每天下班回来就坐在沙发上，不是看报纸就是看电视，眼皮都不抬一下。你问他在哪儿，他就说去单位了，天知道他在干什么！”

林薇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感觉像是被人当头一棒，打得晕头转向。她真的不知道，她的生活竟然被李兰看成了这样。她一直以为，他们虽然有了矛盾，但至少还有夫妻之间的感情。没想到，在别人眼里，他们早就名存实亡了。

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！”林薇的声音有些颤抖，她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。

李兰冷笑一声：“我站着说话腰疼？你有什么资格说我？你看看你儿子，天天半夜不回家，你说他到底去干什么？你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，怎么生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