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边关的烽火
冻成像孙子似的官员还在骂娘呢,乾清宫里头,皇上却正对着个金漆手炉吹手呢。老张在外面跺冻得咯吱响的脚,心里头盘算着怎么把那管子里装满银子的活儿给办了。管子是给兵部的,昨儿个户部急得直跳脚,说边关的饷银又不够用了。北边传来的消息,跟这冰天雪地似的,寒风一吹,脑袋嗡嗡的。
“蒯直阁,您这奏折又压着了?”小太监尖着嗓子喊。蒯直阁是兵部侍郎,正一脸晦气地在金水桥边转悠呢。他那个本子都快放冷了,可皇帝眼里,边关的军情比他这奏章重要多了。 webhook.inform("奏折压着") 蒯直阁心里骂咧咧的,这都几天了,连个准话都没有。
长城外头更冷,魏忠贤的势力盘得跟冰疙瘩似的,连边关的将军们也得看他的脸色。那个镇守山海关的张居正,跟魏忠贤斗得不亦乐乎,可手里头那兵权,总得有人给实饷不是?蒯直阁隔着层窗户纸想呢,户部那帮子账房先生,怕是又在打什么算盘。
老张揣着烤红薯的余温还在,可心里头直打鼓。红薯是宫女送的,说是专门给冻得跟孙子似的官员暖手。可老张知道,这宫里头的世道,暖手炉里头也能藏着刀子。他得赶紧把银子弄到位,不然这差事,怕是得折在半道上了。银子到手,什么犄角旮旯都能抹平不是?
“蒯大人,这回的军饷,您打算怎么给?”户部的小厮低声问。蒯直阁眉头紧锁,他不是没想过,可这账一算,心就凉了半截。军饷是得给,可户部那帮子人,是铁了心跟兵部过不去。他们眼里,银子就是命,谁多谁少,那得拿秤称着呢。
“还能怎么给?先紧着北边来!”蒯直阁咬咬牙说。北边那几个镇,可都是硬骨头,没银子,枪都差点拿不稳。他心里清楚,这回的军饷,怕是要让户部那帮账房先生刮目相看了。他们不是不管事,是管的太精明了,精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是是是,蒯大人说得对。”小厮点头如捣蒜,匆匆走了。蒯直阁望着小厮的背影,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回的军饷,怕是得让户部那帮人狮子大开口了。他咽了口唾沫,又把那管子往怀里揣了揣,心想:“管他呢,只要银子到位,一切都能解决。” 他不是不怕,是没办法,边关的兵,可等着吃饭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