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正扒拉着碗里的牛肉面，Listen！筷子戳得面饼嘎吱响。他抬头瞅瞅王建民，后者嘴角噙着笑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狠劲儿。“我说陈亮，”王建民呷了口面汤，汤头滚烫得像在冒烟，“无尘那小子，最近风头正劲，你知道吗？”

老陈摆摆手：“劲儿？那家伙不是被家里赶出来了吗？听说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混不上，就想靠着写小说混口饭吃。”他夹了口牛肉，嚼得满嘴生香，“建民哥，您说这世道，真是越来越任性了，有本事的人，咋就混不上好日子呢？”

王建民哼了声：“你懂个屁！”他把烟灰缸往桌上一顿，烟头碎裂的声音像在砸老陈的心，“无尘那小子，要是真混得像条狗，我王建民第一个不认！老子可是把他当兄弟看！”

老陈嘿嘿一笑：“建民哥，您别上火啊。我这不是嘴贫嘛。”他擦了擦嘴，“不过说真的，无尘那小子要是真带劲儿，您赚得比我多啊，毕竟……这小说是您发明的，要是能捧红一个新人，那得多风光？”

王建民皱了皱眉，心里却泛起嘀咕。他盯着老陈，半晌才说：“陈亮，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小子心思。你要是想跟着无尘混，老子现在就能给你指条大财路，你干不干？”

老陈一愣，筷子差点掉地上：“建民哥……您说啥？”他眼神闪烁，心里直打鼓，“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”

王建民冷笑一声：“怎么不好？有本事的人，就得捧起来！你小子缺钱？还是缺机会？”他拍了拍老陈的肩膀，“老子看得起你，你就给我争口气！要是无尘那小子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带劲儿，你跟着他，绝对比窝在这吃干饭强！”

老陈喉咙一干，看着王建民的眼神变了：“建民哥……我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，“可……可这小说名利双收的，要是没这本事，不是白费功夫？”

王建民瞪了他一眼：“你他妈废话真多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陈亮！老子告诉你，做大事的人，都不是省油的灯！无尘那小子要是没两下子，老子今天就没脸跟你说这番话！”

老陈被吼得一愣，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热乎劲。他深吸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：“建民哥……我信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