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往后一缩，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，嗷呜一声把喉咙里的唾沫硬生生咽了回去。面前五六个壮汉，一个个脸上横肉抖动，眼神里全是恶气，作势就要扑上来。

"兄弟，算我认栽行不？"张猛突然提高了嗓门，声音尖得有点变调，"钱是得赔，可我现在真没钱！你们再动手，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——" 他故意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颤音："我是个杀手！"

为首的男人脸上刚鼓起的横肉瞬间凝固了。他身后那几个正要动手的家伙也停在了半空，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。

"杀手？"为首的男人瞪大眼睛，上下打量着张猛。这小子看着是真他妈老实，穿得灰头土脸的，脸上还有两道不深不浅的划痕，哪有半点杀手的样子？

"你骗谁呢？一个穷兮兮的小混混，也配当杀手？"男人往前逼近一步，脚尖抵地，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，"是不是抢了你们谁的生意，想找我来讨说法？"

张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更显得狼狈了："要是我抢了你们生意，我现在早就躺下了。我只是个过路人，碰巧路过你们地盘，被你们堵上了。" 他眼睛飞快地扫过周围的环境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这些混混看起来素养不错，居然没动旁边一个卖早点的摊子，可以借机打掩护。

"说得倒轻巧。"为首的男人眯起眼睛，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，猛地伸手抓向张猛的衣领，"老子今天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，什么叫做杀手！"

张猛猛地一矮身，险之又险地让开了抓来的手。就在男人手腕错过的瞬间，他膝盖狠狠撞在了对方的小腹上。男人吃痛闷哼一声，踉跄着后退了半步。

周围几个小混混看清了张猛的动作，顿时炸开了锅。

"妈的！这小子居然敢还手！" "下手够狠啊！" "兄弟们，上！别让他跑了！"

趁着这短暂的混乱，张猛转身就往旁边巷子里跑。他拼了命地冲刺，后背被冷汗浸透了，感觉肺部像要炸开一样。卖早点的大叔叫住他："小伙子，去哪儿啊？"

张猛停下脚步，喘着粗气："大叔，我……我杯子里水打翻了，谢谢您提醒我！"

大叔疑惑地看着他空空如也的玻璃杯，又看了看巷口已经追来的几个人，摇摇头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