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刚走出房门，那股古怪的气味就让他喉咙发紧。他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味道……太他妈奇怪了，像极了小时候拆旧收音机时闻到的味道，只不过更冲，带着一股子生锈的土腥气。

他摇摇头，想把这怪味甩出去，可它粘得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皱巴巴的T恤，一条破运动裤，脚上是一双快散架的运动鞋。昨晚是跟兄弟们凑一块儿，谁他娘的记得住了自己是住哪个房间，醒来就睡在这儿了。

“得找个地方洗洗脸，填饱肚子。”李伟嘀咕着，靠在墙根上歇了口气。这鬼天气，太阳还没露面，天就灰得像坟头布。

刚走了没两步，他就愣住了。街边的店铺，除了铺板门都没有开，窗户黑漆漆的，跟死了爹似的。往日的喧嚣不见了，只有几声零星的鸟叫，更显得这城市冷清得像一具尸体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李伟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走到一家早餐店门口，推了推没开着的木门，吱呀一声，散发出腐朽的味道。他转头就往回走，越想越不对劲。

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冒出来。他们几个喝得酩酊大醉，吵吵嚷嚷的，好像是为了什么破事。然后呢？然后好像是有人提议去老城区探险，说那里有啥新发现，具体是啥他记不清了，反正最后大家就稀里糊涂跟着一块儿去了。

老城区……那地方他熟悉。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去那边。

“等等……”李伟猛地停下脚步，额头开始冒冷汗。他猛地掏出手机，屏幕却只显示出一道红光，电量还剩1%。“该死，昨天喝得那叫一个狠，竟然把充电宝也忘了带上。”

手机是没指望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找到了五十块钱。现在这年头，五十块钱能干啥？够他在小饭馆吃顿剩饭。

他咬咬牙，转身朝着老城区的方向走去。路上，他看到的情况越来越诡异。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歪在墙角打瞌睡的人，眼神空洞，像丢了魂一样。路过一家银行，玻璃门斜斜地裂着，里面散落着几部碎裂的手机，还有几沓被踩得稀烂的钞票。

“出事了。”李伟握紧了拳头。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失踪事件，这是集体性的，而且看这架势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把这些人都给……弄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