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被子一扔，嗖地坐起来，差点把床头柜上的水杯砸了。他赶紧伸手扶住，一手抓过手机看时间，六点三十七。行，不急不急，还来得及。

打开衣柜，里面还挂着昨天洗好的衣服。林凡随手捞件灰色T恤套上，下身抓条运动裤卷起来，蹬上老式运动鞋就往楼下冲。老家的楼道灯昏黄得跟庙里似的，光勉强照亮脚下的一小块地。

厨房飘出炒菜的香味，林妈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转悠。听见动静，她头也不抬：“慌什么慌？多睡会儿不行吗？早餐都快好了。” 林凡摸出书包里的智能学习机，小声问：“妈，学习机的事……您再考虑考虑？” 林妈正把煎蛋翻个面，闻言手一抖，煎蛋噗通掉在盘子里。她转过身，瞪圆了眼睛：“什么学习机？昨天我不是说了，家里没钱，别瞎折腾！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昨天确实跟妈提了，说捡到个会学习的玩意儿，想买台电脑装上，可家里条件确实差，连吃饭都紧巴巴的。没想到妈居然当真了，还把卖废品的钱都攒下来了。 “妈，它……它真的挺厉害的。”林凡把学习机扒拉到桌上，黑屏亮着，金属边角还有点磕碰的痕迹，“您试试，点它。” 林妈凑过去，犹豫着用指甲轻轻敲了敲屏幕。突然，一道柔和的光芒亮起，全息投影浮现出一个古朴的竹简界面。 “这是什么？”林妈的声调有点拔高，像是见了鬼。 林凡得意地笑：“还能是什么？学习机呗！您想学啥，它都能教。” 林妈眼睛瞪得更大了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：“那……你能教我知识？” 林凡脑子飞快转动，随机应道：“当然，只要我想，您想学的东西它都能教，从买菜算账到……呃，学做菜？” “学做菜？”林妈眼睛一下子亮了，“真的假的？我想学做红烧肉！” 林凡还真没试过，赶紧点开学习机，一段视频自动播放，详细讲了红烧肉的选材、配料、步骤，连火候都分得清清楚楚。 “妈，您看……”林凡指着屏幕。 林妈看得连连点头，嘴里还念叨：“这得多好啊……以后我能给村里人露一手了！” 看着妈那副傻呵呵的样，林凡心里暗笑。这玩意儿有啥了不起的，不就是能看视频、查资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