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似的，林凡把脖子缩得更深了。他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公交车票，揣在袖子里都能硌疼手。站牌下面像个露天垃圾站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儿，混合着不清不楚的垃圾腐烂味儿。两道黑影突然挨着他停下，把他吓了一跳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躲，却没动弹。他感觉那两道黑影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票，像饿了很久的狼。他硬着头皮抬起头，对上两个泼皮无赖的眼神。其中一个脸上有一道疤，正咧嘴对他挤眉弄眼：“小子，买票啊？这里要钱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手里的票：“我……我等车。”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
疤脸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抓他的票。林凡手一扬，票就往天上扔。“想要？自己捡！别脏了我的手！”他说得硬气，心里却虚得不行。他知道，自己要是敢反抗，这票就得被撕烂，人说不定还得挨揍。

两步外的另一个瘦高个突然笑道：“哥，别把他惹毛了。看着挺瘦，拳头硬得很。”他歪着头打量林凡，眼神里像在评估什么东西。

疤脸也收了招，但气还没消：“哼，装什么硬汉？看看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他脖子一梗，转身就朝着站牌那边走去，像是要喊人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正准备溜走，那个瘦高个却忽然开口了：“站住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。瘦高个凑过来，在他面前蹲下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小白眼狼，是不是？”林凡一愣，没明白什么意思。

“你手里的学习机，贾老板送你的？”瘦高个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凡心上。林凡浑身一震，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后面。那里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牌，是他穿越时附带的智能学习机，平时他根本不敢用。

瘦高个见他反应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：“我就知道你会否认。不过，省省力气吧，今天你跑不掉了。”

林凡手一抖，学习机差点掉地上。他这才明白，这两个人不是普通的泼皮，而是冲着学习机来的。他咬了咬牙，从脖子里把学习机掏出来，塞进瘦高个手里：“你要多少钱？都给你！”

瘦高个接过学习机，掂量了一下，脸上表情变了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