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似的，林凡把脖子缩得更深了。他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公交车票，揣在袖子里都能硌疼手。站牌下面像个露天垃圾站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儿，混合着不清不楚的垃圾腐烂味儿。两道黑影突然挨着他停下，把他吓了一跳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斜眼瞥过去。是个穿着怂样外套的中年男人，另一边是个瘦高个少年，背着个半旧的帆布包，眼神有点飘忽。typical街霸配置。

“小子，这站牌归我们管。”中年男人叼着烟，吐个烟圈儿，“想上车，先买票。”

林凡手下一紧，票往怀里揣了揣。他口袋里就剩这十块钱了，还得留着吃饭。“我……我等下一班车。”声音有点发虚。

瘦高个少年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两颗虎牙。“呵，这破风箱似的，你还指望坐上？”他[]); 林凡心里一沉，这小子说话倒是一针见血。他看着站牌顶上歪歪扭扭的“5路”字，心里突然有个念头。这破地方，坐过车的能有几个？干脆……

他突然直起身子，把票往旁边一扔，作势就要往出走。

“哎！”中年男人生气了，弹了弹烟灰，“想去哪啊？”

林凡脚步不停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我走，不坐了。”

烟头在地上碾灭，中年男人哼了一声，恶狠狠地瞪着林凡，可又没真动。瘦高个少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估计觉得这小子还挺倔。

林凡走出没两步，又猛地停下。他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车票，撕下一角，朝远处一辆疾驰而过的警车抛去。

“喂！”中年男人眼睛都红了，追着就跑。

瘦高个少年也急了，扔了包就追。林凡嘴角勾了丝冷笑，加快脚步混进路边人堆里。

他没跑多远，就觉得口袋里微微震动了一下。抬头一看，手腕上空空如也，刚才摘下来的智能学习机不见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……

林凡跑到学校门口，先去教务处查了查成绩。果不其然，期末考试突击复习，各科都飘过线了，虽然不高，但总分足够报志愿了。

他走到录取名单栏前，看着自己的名字，心跳有点快。虽然不是什么顶尖大学，但总比回家种地强。回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