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林凡下意识地把脖子缩得更深。他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公交车票，揣在袖子里都能硌疼手。站牌下面像个露天垃圾站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儿，混合着不清不楚的垃圾腐烂味儿。两道黑影突然挨着他停下，把他吓了一跳。

林凡猛地抬头，对上两个同样缩在站牌底下的人。一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窗外透出的冷风；另一个则裹着件脏兮兮的旧棉袄，领子都磨秃噜了。两人也对上他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“哥们儿，那座儿有人吗？”那人指了指林凡身旁一个结实的石墩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把眼睛瞟了瞟他们。那两人也不在意，直接挤了过来，一个坐了，另一个则斜靠在石墩上，闲聊起来：“哎，你说这天气，怎么越来越冷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听说今年冬天要冻死一大波人。”另一个压低声音，看着林凡手里的票，“你去哪儿啊？就两张票？”

林凡没理会他们，心里盘算着。这两天他琢磨着，手头这点钱得省着花。那智能学习机虽然用起来挺方便，但下载的资料越多，内存越占，算下来也不便宜。他得想想怎么赚点外快，好歹让自己不用再这么狼狈。

正说着，公交车“嘎吱”一声停在了站牌前。林凡赶紧起身，挤上了车。车上人不多，他抢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冷风从车窗灌进来，让他一阵哆嗦。

车上有个中年人戴着顶假发，正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刷手机。林凡瞥了一眼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个二手手机交易平台。他心里一动，想起学习机里有个功能：手机维修与改装。

下了车，林凡路过一家手机店。店门口挂着个招牌：“专业维修，低价改装！”他走过去，刚想进，就被个伙计拦住了：“哥们儿，进来看看啊！今年新款手机，最新系统，便宜着呢！”

林凡没兴趣，摇了摇头：“我找人。”

“找谁啊？维修？还是买手机？”伙计不死心，跟了过来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拍了拍伙计的肩膀：“你这手机改装，能搞出新花样吗？”

伙计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当然能！你想怎么做？”

林凡笑了笑：“我想做个智能学习机的外置存储器，插在手机上，就能下载更多的学习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