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抿了抿唇，喉咙有点干。这女人……不会是发烧说胡话吧？他下意识想后退半步，手却不争气地擦了下袖口，指尖划过那一点点黏腻的，像是沾了什么脂粉的触感，让他心里更乱。

“墨儿，别走。”沈清寒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小手还悄悄往他怀里蹭了蹭。林墨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动作太自然了……不像演出来的。他维持着僵硬的站姿，只能假装没看见那双手，继续维持着一脸“搞不懂状况”的表情。

“那个……娘娘，您认错人了。”他硬着头皮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但还是有点发颤。

沈清寒却不管这些，她伸出小脑袋，好奇地打量着他。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溜圆，像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小鹿。“墨儿，你就是墨儿。”她肯定得很，小脸蛋上还带着勃勃兴致。

林墨：“……”

这感觉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昨晚在偏殿送水，这位沈清寒娘娘不仅痴痴傻傻，连话都说不利索，偶尔还会因为幻觉而情绪激动。可现在……这小脑袋瓜什么时候这么清楚，还知道喊“夫君”了？

他试探着又问：“娘娘，您……您昨晚没发烧吧？”

沈清寒眨了眨眼，似乎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。小嘴巴一撅，一副“你欺负我”的表情，还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。林墨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有点毛毛的。这演技……也太好用了吧？

难道是那个说走就走的太监？林墨心里暗骂一声。这服务态度，简直比不上他这个贴身侍卫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墨想说点什么，掩饰自己心里的慌乱。他清了清嗓子，“娘娘，夜深了，您该……”

“夫君，”沈清寒又打断他，这次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命令，“陪我睡觉。”

林墨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超大号柔软的棉花糖堵住了嘴。这女人不是痴傻的吗？怎么突然知道“夫君”这个词了，还用得这么熟练？

“娘娘，”林墨皱着眉，试图再次解释，“您认错人了。我是您的贴身侍卫林墨。”

“贴身侍卫？”沈清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小爪子一挥，“哼，他不过是个凡人！夫君是神仙！”

林墨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