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吐了口烟，看着窗外哗啦啦的雨，眉头皱得跟个麻花似的。这破屋子，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，下雨天尤其憋屈。他想起老爹临走前塞给他的那本破账本，页边都发黑，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诡气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账本又从枕头底下摸出来。翻了几页，上面记载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，什么“甲子日祭天”，什么“女魃之泪”，听得他脑仁子嗡嗡直响。老爹就留下这么个线索，说是祖上是大秦守陵人，现在呢，就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，守着个破陵。

他正琢磨这“女魃之泪”是个啥玩意儿，突然听见“吱呀”一声。这破屋子，风吹草动都跟猫叫似的。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根棍子就冲门外。

外面雨点噼啪砸着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悄无声息地站在柴火垛后面。姑娘脸被雨水打湿，露出小巧的下巴，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。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，眼睛特别大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“谁？”林越压低声音吼，“什么人？！” 那姑娘没说话，只是把破布包往他脚前一放，转身就跑，跑几步还回头看看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
林越弯腰捡起布包，一股子檀香味扑鼻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块巴掌大的墨玉佩，雕刻着龙凤呈祥，背面刻着个“秦”字。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刚才那姑娘干嘛去了？

他正纳闷，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个咳嗽声。“咳咳……” 林越猛地扭头，只见一个瘦老者背着手，蹲在墙根下抽烟。老者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脸上皱纹深得跟核桃皮似的，正冲他比划着什么。

这破地方哪来个道士？林越犹豫了一下，走过去：“老先生，有事？” 老者没说话，只是用烟锅指了指那姑娘跑的方向，又指了指他手里的玉佩。

“她……她谁啊？”林越猜。 老者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颗掉牙的豁口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小娃娃，你祖上是守陵人，对吧？” 林越心头一跳：“您怎么知道？” 老者摇摇头：“不提这个。那姑娘是宫女，叫如花。前朝宫里出来的，当年……咳咳……”他咳了两声，声音顿了顿，“当年李斯他们手里，可没少沾她的血。”

林越听得一愣：“宫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