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张通知书揉成一团，从椅子上摔下来的时候，差点把桌角给掀了。他摸着胸口，喘了半天粗气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这年头，谁他妈的活得不耐烦，来搞他啊？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个陌生的短信，内容挺扎眼：“喂，哥们儿，看你最近挺惨的，送你个玩意儿，能赚钱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啊？诈骗的吧？他点开一看，是个软件安装包，名字叫《破局》，图标挺花里胡哨的。他皱着眉点了安装，心里嘀咕：“装个破软件能干嘛？骗流量？”

安装完，打开一看，界面跟屎一样，按钮五颜六色的，图标乱七八糟的，简直跟地摊货没两样。老王差点笑出声，这不就是那种垃圾软件吗？肯定是哪个小学生写的。

他随手点了下，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一个窗口，上面写着：“检测到宿主极度悲愤，建议使用‘怒火模式’！”

老王愣住了，这软件还能感知情绪？他试探着点了一下“怒火模式”，突然感觉自己一股火气直冲脑门，眼前都冒金星子了。他赶紧点关，心想：“逗我呢这是？”

可接下来，事情就诡异了。他点开附近的人，屏幕上突然多出一行字：“发现潜在客户，推荐商品：祖传秘制麻辣烫调料，买一送一！”

老王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退出软件，发现手机上多出一个购物APP，正好有个麻辣烫的推广广告。他点进去一看，好家伙，上面的调料包包装得跟金砖似的，价格也不低。

“买一送一？”老王心里毛了毛，这不就是诱导消费吗？可他转念一想，这软件送的都是这种东西，要不试试？他下单了，想着大不了取消订单。

可没想到，几天后，快递小哥还真给他送来了两包调料。老王打开一看，好家伙，调料包里赫然有张小卡片，上面写着：“感谢支持！您的购买行为已激活‘商业嗅觉’，恭喜您获得推荐权！”

老王一愣，这软件还能这么用？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点开软件的“推荐模式”，然后随便搜了搜附近的小吃店。

突然，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：“发现商机，推荐商品：老陈家牛肉面，今日特价！”

老王皱着眉，心想：“牛肉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