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满，你给我滚！”继母尖锐的声音在院子里划得生疼。她一把薅起林小满刚洗好的衣服，哗啦一下甩在地上，指着门口的的方向，“你爹死了，你也配在这儿装什么大小姐？赶紧给我滚，滚得远远的，别再回来丢人现眼！”

泥地里，林小满浑身打了个颤，却倔强地站着。她爹走得急， leave给她一座破柴房和一堆烂摊子，继母就容不下她，如今更是借着她爹欠债为由，要将她彻底赶出去。

“滚就滚！”林小满咬着牙，弯腰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捡起来，哗啦哗啦地往身上套。袖口福边已经磨破了，可她也不懂补，只能硬扛着。

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。林小满摸了摸身上，口袋里只有几个铜板。她爹留下的铺子被继母盘给旁人了，她什么都没留下，只能去镇上摆摊卖些小玩意儿。

可这天黑得早，她连一个铜板都没卖到。有个冻得直哆嗦的小乞丐像小猫一样蹭到她脚边，怯生生地问：“姐，给点吃的吧，我很饿……”

林小满心一软，从怀里掏出早上啃剩的半个冷馒头，掰了一小块递过去。小乞丐眼睛一亮，迅速吞了下去，然后眼巴巴地盯着她，小声问：“姐，你住哪儿？我……我跟你一起走吧。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乞丐看着约莫七八岁，衣衫褴褛的，脸上还有伤。她本想拒绝，可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心肠又软了。

“我……我找个小破屋。”林小满含糊地说道。

“好！”小乞丐立刻跳起来，蹦蹦跳跳地跟着她，“我叫小石头，以后我帮你一起摆摊，你教我数钱，好不好？”

林小满被他缠得没办法，只能带着他往镇子深处的偏街走。小石头手脚麻利，还真帮她支起一个小摊子，从行囊里掏出一包还没开封的糖人儿。

“姐，你摆这个！”小石头指着糖人儿，得意地说，“很多人喜欢这个，卖得比葫芦快！”

林小满这才注意到小石头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，崭新的，一看就是未卖过。她好奇地问：“你怎么有糖葫芦？”

“我……我从家带的。”小石头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小声说道。

这天晚上，他们收获颇丰。小石头数着铜板，兴奋地说：“姐，我们明天可以吃肉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