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哥，” 我对着躺在床上玩手机的老王挤眉弄眼，“你这天天幻想着把大蛇丸摁在地上摩擦是什么意思？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：“能有什么意思？不就烦那红眼老六吗？天天在那作死，作死还死不了，死不了还出来作死。我看啊，早晚得整死他，然后把他身上的好东西都抢过来。”

“哟呵，” 我拍了拍大腿，“你这想法倒是挺跟我合拍。不过说实话，要真把你那想法变成现实，你怕不怕把自己也送走？”

老王“噌”地一下坐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：“怕个鬼！要是我能行，早就干了！难受的是那大蛇丸，作死专业户，实力又贼强，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身。道行高深，想法也多，上能下能，下能上能，就一搅屎棍！”

“我看啊，” 我搭着他的肩膀，两人凑在老王家那张嘎吱作响的老书桌前，“要打的他，得换个思路。不能光想着怎么打，得想办法把他……呃，打懵了。”

老王咂摸了一下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嘿！你还别说，你这思路有点意思！光想着硬碰硬，跟那老六干没意思，他懂得多，花样也多，打起来没完没了。得想个一招鲜吃遍天的办法，让他从骨子里认识到什么叫绝望，什么叫……摩擦！”

“摩擦是吧？” 我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，“坐，哥给你出出主意。你想想，那大蛇丸最屌的是什么？是那魂体分离，还有阴阳遁。他本尊在那，分身在外，你打分身有啥用？打本尊吧，他又不傻，能躲开，还能换身体。”

老王托着腮帮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所以呢？难道要像神话传说里那样，想办法让他现出原形，然后一通猛揍？可那玩意儿谁说得准啊？他搞不好直接灵魂飞走，或者换了个身体就跑了。”

“不，” 我摆摆手，“咱们换个思路。别管他是什么蛇，什么遁，咱们就盯着一个点，就是把他搞残了，让他永远也作不死，也死不了，一直飘着，看着他不爽，又拿他没办法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啥意思？”

“ checkboxes。” 我吐出这俩字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看他那些忍术，什么通灵之术，什么灵魂秘术，哪个不跟这俩字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