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从公司溜出来，脚步还带着键盘的电子味儿。手里攥着个萎蔫的盒饭，另一只手摸出手机，看时间五点半，正好回家赶个七点档的相亲节目——开玩笑啦，其实是回家先打两局游戏压压惊。三线小城晚上不热闹，也就几条街能逛逛，主路那边新开了家奶茶店，招牌霓虹灯一闪一闪，挺晃眼。

拐过街角，林默正低头算着回家怎么抄近路，突然脚下一软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低头一看，是个半截下水道盖子豁了口子，正好卡在他脚底下。他“啧”了一声，弯腰捡起来想扔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女叫：

“站住！你是什么人？！”一个穿着警龄服饰的大妈，挎着个值勤的小皮包，叉着腰站在他面前，眼神跟鹰隼似的，紧盯着他手里那块破盖子。旁边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闲人，指指点点 nghị。

林默心里一咯噔，脑海自动播放起警示片：《千万别惹带钢筋的老太太》。他赶紧举起双手，一脸懵逼：“大姐，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看盖子坏了想扔上去修。这人真不记得了，我刚下班……”

“刚下班？”大妈眼神更疑了，上下打量林默。他身上穿件格子衬衫，洗得发白，牛仔裤有点旧，背个双肩包，手抓着盒饭，活脱脱一个刚被生活压榨过度的社畜。可就是这样一个人，刚才居然敢在公共场合“鬼鬼祟祟”地蹲下捡东西——谁都知道，这年头，装神弄鬼的妖魔都喜欢趁人少的时候搞破坏！

“妖魔不会化成人形的吗？”旁边一个穿花衬衫的大叔嘀咕，“这小子看着挺老实，可万一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大妈表情严肃，“先审问他！你叫什么名字？来这儿干什么？”

林默脑子嗡嗡的，这节骨眼上，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完了，今天又遇上“撞邪”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显得顺溜：“我……我叫林默，公司这附近租的房子。刚才走路不小心踩到盖子，想扔上去好让人修。”他指了指手里的盖子。

“哼！”大妈似乎有点动摇，但还是板着脸，“住在附近就完了？怎么穿着这么……普通？妖魔往往外表跟常人无异，就为了更好迷惑人！把手机给我看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