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不敢回头，光脚丫子都快跑出内八了，后脖颈那股子若有似无的“视线”让他头皮发麻。他心里直骂娘，这都第几次被当成妖怪了？前两天跟老王下棋，他是下了血本，差点把老王给气出心梗，结果呢？就因为喷了句“这盘棋是你下得菜”，第二天整个坊市都在传他半夜能吞人。他林默上辈子 klaxons 压制得紧，这辈子想当个普通老百姓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

“啧啧啧，这浓郁的妖气……啧，有点意思啊。”身后传来一个咋舌的声音，带着点兴奋，又有点警惕。林默脚底板使不上劲了，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似的。他心里哀嚎，完了完了，遇上真妖怪了。那股“视线”明显凝滞了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，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。

林默脑子飞速运转，不能慌。慌也没用，他这普通人身体，对付妖物？那不是找虐吗？他想起以前在小说里看到的剧情，主角要么是隐藏大佬，要么有逆天金手指，他林默只有一身祖传的…咳…气弱体寒，外加无边的运气差。运气差到什么程度？往地上一蹲，菜被雷劈；晚上睡觉，床板被夜魔挠。这运气，放给妖怪都得眼红。

“咳咳，这位道友，在下……在下凡人，跟您老人家比起来，我就是个蝼蚁。”林默强行停下脚步，曲膝弯腰，对着空气九十度鞠躬，力求表现自己的“卑微”。他自认这声“道友”叫得挺到位，既显出了对妖物的尊敬，又暗示了自家地位低下，减少伤害。冷汗都下来了，心脏在嗓子眼跟打鼓似的。

“凡人？”身后传来一声轻笑，带着点玩味，“挺精神的。不过，你这凡人身子里，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妖气精华？难道是…炼妖不成反噬，还是说……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你根本就不是凡人？”

林默心头一凛，完了，装不下去。他猛地直起身子，指着自个儿鼻子，颤声道：“我就是人！大活人！你听错了！我身上的…我身上的妖气…是…是我的…内裤！对！内裤染的！”他一口气吼完，感觉嗓子眼都冒烟了。说谎都要打颤，可见他这怂劲有多离谱。

身后沉默了，足足有三秒。林默感觉空气都凝固了，自己的心跳声都清晰得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