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用铁锹狠狠砸过太阳穴。江月猛地睁开眼，入目是斑驳的木梁和厚重的茅草顶。鼻腔里充斥着潮湿的泥土味，还有……嗯？一股淡淡的炊烟味？

她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视线才逐渐清晰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挂着慈祥笑容的脸，正担忧地看着她。

"姑娘，你醒了！"是个梳着麻花辫的大嗓门姑娘，正是她昨儿个收留的那个刘翠。

江月费力地转头，看向自己的手。哦豁，正给自己缠着白布，嗯，昨儿个好像给茅草割伤过手来着。

"头……疼。"江月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，靠在炕头就差点栽倒。

刘翠赶紧扶住她："哎哟我去，你这是怎么了？咋就昏过去了呢？"

江月叹了口气："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头好疼，啥事都想不起来。"

刘翠挠挠头："这个……姑娘，你要是没啥事，咱们得赶紧寻思着搬家了啊！这地儿……不太干净。"

江月来了精神，追问："啥事？你刚才说啥？地儿不干净？"

"就是啊！"刘翠凑过来小声说，"昨儿个半夜，村里老李头家闹鬼，把他闺女给吓着了！最后还是张猎户举着火把，才把那东西给撵走了！"

江月心里咯噔一下：闹鬼？她记得昨晚好像听见外面有人影晃悠来着……难道她不是惊醒的？

"那……那东西走了？"她试探着问。

"嗯！可邪乎了！那东西还是个人形！"刘翠后怕地搓着胳膊，"姑娘，这事别声张啊，要是让县太爷听见，咱们怕是……"

江月摆摆手："没事，你先别说了。我头还是疼，先让我缓缓。对了，我咋会在你家？"

刘翠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："嘿！这不是你昨天非要帮老李头家看护院，结果就睡在这儿了嘛！老李头说了，要不是你，他闺女指定被吓个半死！"

江月这才想起来，昨天她帮老李头家守夜，不小心就睡倒在刘翠家的茅草顶上来了。原以为只是个小村庄，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儿……

"那…… вреда 早上呢？"江月下意识问。

刘翠挠挠头："哎呀！我瞧你醒了，就去给你熬了面粥，你瞅瞅！在这桌上呢！"

江月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一个小砂锅，热气腾腾的，上面还飘着一层油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