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日子变甜

集市散了，李桂枝收拾着摊子。科一歇，她才觉出腰酸背痛来，伸手一捶大腿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隔壁摊的王婶子过来搭把手，笑着说：“桂仙，你这人就是太实在了，下次这种事，我帮你怼回去！”李桂枝嘿嘿一笑，不置可否。王婶子走了，她又摸出腰包鼓捣了半天，才摸出两吊铜板。

“两吊！”她撇撇嘴，心里直嘀咕，王婶子那三斤大葱，至少值两吊五的，今天真是亏大了。

回到家，途径镇上唯一的酒馆。李桂枝肚子空了，晃悠进去想喝口小酒。酒馆里人声鼎沸，三三两两坐着喝酒聊天。她在角落里要了一壶粗酒，一盘花生米，自斟自饮起来。

刚喝了两口，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只见一个穿着烂布衣裳的小伙子跌跌撞撞闯进来，脑袋上磕了血包，眼睛红肿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破布包。几个喝酒的汉子正要骂他撒野，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却拦住了。

“住手。”壮汉声音粗嘎，透着一股子凶悍，“他是傻二，你们想欺负他？”众人一愣，这才认出他才是酒馆老板，外号“黑面煞”。

那傻小子正是刘二。自从跟了李桂枝，刘二虽然有傻气，但手脚勤快，从不开口抱怨。今天他给李桂枝跑腿，不知道被谁推了一跤，膝盖都磕破了。

李桂枝赶紧起身，揪着刘二衣领把他拉到跟前：“傻二，怎么了？谁欺负你了？”刘二嘴巴一瘪，眼泪吧嗒就掉下来：“头好疼……我给婶子送钱去……”

李桂枝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破布包。解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小袋碎银子，还有几块干粮。她心里一暖，摸出两吊铜板塞给刘二：“拿着，我去给你买点钱。”

刘二攥着铜板，傻乎乎一笑：“桂枝，谢谢你。”声音里透着委屈。

李桂枝叹了口气，哄着刘二：“别哭了，去看郎中。”说着，她牵起刘二的手，往外走。

这日晚上，李桂枝在灯下纳鞋底。刘二坐在炕边，手里捧着一碗热汤，吃得正香。屋外偶有犬吠鸡鸣，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，一派乡下安宁景象。

“傻二，”李桂枝停下针线，“明天要去镇上送些鸡蛋，你要不要跟着去？”

刘二眼睛一亮，放下碗：“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