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拎着个旧布袋，从医院后门溜出来，布袋里装着几颗皱巴巴的苹果。刚走到巷子口，就被几个小混混拦住了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医生吗？怎么，医院不好混，跑到这儿来捞偏门了？”为首的光头熏着烟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

林凡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地把苹果掏出来，一套一套地往他们脚边放。光头还没反应过来，旁边一个瘦高个已经哼了一声：“识相点，赶紧滚，看见老板了不好看。”

林凡也不生气，转身就往更深的巷子走。刚拐过第二个弯，就看到一家小面馆，招牌都是手写的，门脸擦得锃亮。老板娘正趴在灶台边揉面团，听到动静回头一看，眼睛一亮：“林医生！怎么这么晚还没走？”

林凡尴尬笑了笑：“刚看完了最后一台手术，有点累。”他需要钱，医院那点死工资根本不够活，所以白天出来接点私活。

老板娘叫王婶，二十年前得了场怪病，半条命都是林凡用祖传的医术给救回来的。所以王婶对这个小子看着特别亲。她端来一碗刚出锅的热干面，香气扑鼻：“饿坏了吧？先吃点东西。”

林凡埋头苦吃，心里却惦记着刚才那几个混混。光头那眼神，分明是想把他搞臭。他原本以为，自己装神弄鬼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了，没想到刚毕业没两年，就有人盯上他了。

刚吃完，门“砰”一声被人踹开了。光头领着一帮小弟走了进来，往桌上一甩烟盒，嚣张地喊：“林神医，我哥让你过来一趟。”

周围食客顿时噤若寒蝉，纷纷低下了头。王婶手里的面团都摔在地上了，脸色惨白。林凡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，但脸上依旧平静。

“我哥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王婶，你知道我哥是谁吗？”

王婶哆嗦着说：“王伟……王局的儿子？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王局是我爷爷的学生，算起来，我还是他师侄呢。不过，我今天请了假，没空理你们这些市井小人。”他顿了顿，扫过光头，“还有，别在我这儿撒野，我爷爷是省中医学院的教授，你们惹不起。”

光头脸色铁青，但看到林凡眼神里的寒意，又在犹豫。他扫了一眼周围，见没人敢出头，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走了：“我记你们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