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没点的烟，嘴角噙着笑，目光扫过光头那张油光发亮的脸。“捞偏门？哥们儿，你们Copying谁呢？我这是下夜班，出来接点私活。不像某些人，白天的班上得跟梦游似的。”他故意顿了顿，从布袋里掏出个苹果，朝那几个小混混一扔，“瞧瞧，这是给老街坊们带的土特产，别耽误我忙活。”

光头眯眼看了看那几颗差点掉地上的苹果，冷笑两声。“林医生够意思啊，知难而退早点滚蛋，免得我叫人把你那破诊所给砸了。”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，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伙就凑了上来，胳膊搭在林凡肩头，往他怀里蹭。

林凡身子一沉，假装要倒地，嘴里却喊道：“哎呦我去！大哥你这胳膊有千斤重啊！小心把我这‘悬壶济世’的架势给折了！”他顺着那俩家伙的力道一歪，单膝点地，身子借力朝旁边一滚，正巧滚到巷子拐角，躲开了另一人伸来的脚。

“小子，会滚还不快滚！”光头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林凡不慌不忙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摸出根新烟点上，慢悠悠地吐着烟圈。“光头哥，您这火气怎么还跟昨天一样啊？是不是又抢了谁家的媳妇儿，满足不了啊？”

光头脸色一变，刚要发作，却听见旁边巷子里传来一声喊：“光头，别在这儿杵着，老赵让你回去了。”

光头回头看了看，脸上又堆起谄媚的笑容，对林凡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跟他不熟，我先走了。”他朝那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，转身就往巷子里面走。

林凡往旁边让了让，没耽误人家路。刚想继续往前走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正站在巷子口的路灯下，手里捏着个老式怀表。

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
都说我这张脸忘性大，没想到还是把人认出来了。

林凡猛地收回目光，加快脚步朝另一个方向溜去。心里却在狂吼：靠！你怎么会在这儿？

那天晚上，林凡辗转反侧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那張熟悉的脸庞，那個舊式的懷表，像魔怔了一樣在他腦海裡盤旋。這個人他應該認得，小時候的記憶碎片裡好像有點模糊的線索，但就是抓不住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強打精神去了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