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脸上那叫一个精彩，估计是这辈子头回有人敢这么跟他说场面话。他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嘴角撇了撇，声音带着几分不屑：“呵，私活？什么私活值你林神医露这一手？是不是手头紧了？哥这儿刚好……不出手就不行。”

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，啪地往桌上拍得吧嗒响，面上堆起笑：“不多，五千块，先拿着应应急。你们这行，钱来得快去得更快，对吧？”

林凡叼着烟，眼神瞟了瞟那沓钱，又瞟了瞟光头，嘴角笑意更深了些。五千块？够他喝一壶的了。他慢悠悠地把烟在桌上磕了磕，弹了弹烟灰，这才慢条斯理地道：“光头哥，瞧你这话说的。五千块能顶啥？给我买包烟都嫌不够。再说了，我这手艺，可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。多少有点规矩，懂吧？”

光头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，他这为人就是爱面子，听林凡这么一说，反而觉得合情合理：“嘿，有道理！有道理！那我先替你收着，回头你缺钱跟我说声，哥倾囊相助！” 说着又拍了拍大腿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手艺，就差个正经地方让人见识见识了。光靠在街头巷尾混，影响不好你知道吗？”

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脸上笑容不变，心里却在想：借刀杀人啊，这光头倒挺会来事儿。不过，他现在没那个意思。他直接摆摆手：“光头哥，我这人就是闲不住，喜欢在手术刀上找点乐子。至于开医院……没这个打算。”

光头碰了一鼻子灰，脸上那笑也变了味，但也没说什么，只是沉吟了片刻，又道：“行吧，那我先走了。对了，那五千块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林凡伸手一挥，“今天走得晚，懒得凑这零碎。下次你有需要，直接开口。” 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想请我出手，可得有点真本事，或者……有点故事。”

光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估计觉得林凡这话在显摆：“好！好！那我就等着听你的故事了！” 说完，他搓着手，转身溜达着走了。

林凡看着光头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这种小把戏，在他眼里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。他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术服上不存在的灰尘，抬头望了望天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