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啃着那半块冰棍，冰凉发软，甜腻的糖分刺激着发苦的味蕾。她眯着眼，看着巷口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。妈的，好几天没正经吃饭了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但这破玩意儿，总比饿死强。她舔了舔嘴唇，又把冰棍纸塞回手里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巷口。那车头在昏黄的路灯下，亮得晃眼。车窗降下一点缝隙，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正冷冷地盯着苏晚星。

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冰棍差点掉地上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巷子太窄，没地儿躲。妈的，哪来的神经病，大晚上的不睡觉，装什么大尾巴狼。她揣着手，故意挺直腰板，学着电视里霸总的样子，哼了一声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那笑意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推开车门，踱步过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晚星的心上。“捡垃圾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，但带着一种压迫感。

苏晚星没说话，眼神斜睨着他。妈的，装什么装，以为自己是谁呢。她把剩下的半块冰棍往地上一扔，冰块砸在地上发出脆响。

男人皱了皱眉，那眼神更冷了。“还敢摔东西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抓苏晚星的手腕。

苏晚星猛地往旁边一跳，躲开了。她顺手抄起身边一块半截砖头，举在头顶，恶狠狠地瞪着他。“你动我一下试试？我砸死你！”那语气又急又慌，但眼神里的倔强却很真实。妈的，死到临头还嘴硬。

男人看着她，突然就笑了。那笑很奇怪，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。“呵，小丫头，挺会装蒜。”他收回了手，转身坐回车里，发动引擎。“滚。”

黑色宾利一溜烟开走了，留下一股废弃轮胎的味道。苏晚星看着车影消失的方向，愣了半天。妈的，什么情况？吓唬谁呢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半截砖头，又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五十块钱。

五十块，够她吃几天馒头咸菜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把砖头扔了，蹲回垃圾桶旁边，继续啃那半块凉透的冰棍。冰棍越来越软，甜腻的味道让她想起以前富裕的生活。妈的，那时候要是知道有今天，她绝不会这么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