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正对着手机唉声叹气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。顾晨曦站在门口，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显得格外扎眼，他肩上还背着个公文包，看样子是刚结束会议。

“顾总。”旁边的同事立刻起立问好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放下手机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一点笑容：“顾总。”她偷偷瞄了一眼顾晨曦，见他脸色没什么变化，心就放下了一半。

顾晨曦没理会她，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。他随手把公文包往旁边的椅子上一甩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秘书呢？”

“顾总，我在这儿。”一个穿着干练套装的年轻女孩连忙上前。

“安排下周的行程。”顾晨曦说，“还有，把林晚星的绩效单拿过来。”

“啊？”那女孩明显愣住了，“林晚星小姐的绩效单？”

周围几个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事，惊讶地看向林晚星。林晚星的脸瞬间涨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记得你上个月交上去的方案里，哪个环节出了问题？”顾晨曦根本不看她，语气像是在跟下属说话。

林晚星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旁边的同事们都投来同情又好奇的目光，有人偷偷用口型对她说：“解释啊！”
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说：“那个……我主要是想创新，可能……”

“创新？你的方案客户看了直接要求重做，这叫创新？”顾晨曦打断她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。
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大家都等着看林晚星怎么挨骂。林晚星低着头，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。就在这时，顾晨曦突然说：“把方案重新交给我，这次在一周内完成。”

林晚星猛地抬头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能力不行，但客户需要的是结果，不是你那些没用的理论。”顾晨曦似乎有些不耐烦，“交不交得出来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理会林晚星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林晚星的脑子还在转，昨天他好像是夸她那个方案的，怎么今天就完全变了态度？

她追到门口，看到顾晨曦已经走到了电梯口。林晚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喊道：“顾总，我重新做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验收？”

顾晨曦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