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吱呀——"

林凡睡眼惺忪地推开房门，一股混合着泥土和某种牲口粪便的复杂气味就钻进了鼻子里。他打了个硬塞，暗骂一句："真他娘的够冲。"这镇子外围的驻地就是这么个熊样，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，指望什么环境卫生？

下楼时，院子里正围着几个卫兵，挨个儿地踢着个破麻袋，除此之外啥也没干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弯腰踢了踢那麻袋，里头传出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"咋整的？"林凡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清晨的微光里显得有些空洞。

为首的卫兵是个一脸横肉的壮汉，名叫王虎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把腰间的佩刀往地上一顿："城主，昨儿个晚上...来了点活计。"

"活计？"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听着不妙，"人还是物？"

王虎嘿嘿笑了两声："都是该死的玩意儿。看着倒像是...外来的。"

林凡心里有数了。这破烂镇子周围连个像样的县城都没有，百十来户人家，主要靠打猎和采药为生，想搞点新鲜玩意儿，多半是打算来碰瓷的。

"行，知道了。"林凡挥挥手，不想在自家门口就耽误工夫，"人利索了就扛到后院，我随后就来看。"

"得嘞！城主！"王虎应了一声，转身继续干活，那几个卫兵也悻悻地散了。

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昨天晚上确实有动静。他当时正梦见自己中了五百万彩票，结果被隔壁老王家的猪拱了地，惊得他手心全是冷汗。后来摸索着把几个黑影堵在了屋子后头，一番鸡飞狗跳的打斗才把事儿了结。

这帮流寇也真是没劲， légère 地在这儿转悠，估计是打探了几天，看这里实在没油水才动手的。林凡越想越觉得憋屈，自己辛辛苦苦从那个世界爬出来，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立足点，结果还不是得在这儿受这份罪。

"林凡，城主！"王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，"东西都弄利索了，您...您过来看看？"

林凡跟着王虎来到后院，发现那几个卫兵正把麻袋往柴火垛边拖。麻袋破了，露出来的东西让他瞳孔微缩。

不是尸体。

是几只活蹦乱跳的兔子，旁边还躺着个破旧的布包。

"啧，就这点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