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那种通宵加班到头发掉光的烦，也不是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的烦，而是……被空气逼得窒息的烦。

她烦她老公周明轩。

烦得想把那个西装革履、道貌岸然的男人从二十层楼上踹下去，看看会不会摔成肉泥。

这婚是姜晚闪婚的，当时她二十岁，毕业不到两年，新鲜出炉的文学系毕业生，眼大肚子小，一心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。周明轩是谁？本地小有名气的律师，年轻有为，长得还过得去，家里条件也不错。

“姜晚，我觉得你符合我的择偶标准。”那天，周明轩握着她微凉的手，语气温柔得像裹了蜜。

姜晚当时的脸，估计现在还印在脑子里。她点头如捣蒜，恨不得把自己焊在他的手臂上。

后来呢？后来就后来了。

周明轩婚后对姜晚越来越冷淡。不是冷暴力，是那种……你存在也得看你心情的冷暴力。

今天，是姜晚第无数次体验到什么叫“婚内冷暴力患者”。

她洗完碗，走到客厅，想给自己泡杯咖啡提提神。周明轩正窝在沙发里看平板，听到动静，头也不抬：“喝吧，冰箱里还有速溶。”

“咖啡……”姜晚咬着嘴唇。

“怎么？还指望我伺候你？我天生没那个义务。”周明轩头依旧没动，声音像淬了冰。

姜晚的心沉了一下，手边的咖啡杯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好几瓣。

她没哭，也没闹，只是默默地蹲下来捡 shards of ceramic，指甲在玻璃碴上磨得生疼。

周明轩终于抬起头，瞥了一眼：“弄完了？去厨房吧，我助理一会儿过来拿文件。”

助理？姜晚挑眉。周明轩最近工作忙，经常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来家里，说是助理，zeitenweise周明轩会带她出门，一起吃饭，一起看电影。

有一次，姜晚亲眼看到那个女人靠在周明轩怀里撒娇，周明轩不耐烦地推开她，女人“委屈巴巴”地跑掉了。

姜晚当时没说什么，她觉得……得饶人处且饶人，毕竟她是个好妻子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周明轩刚才那句“伺候”像根刺，扎得她满心满眼都是火。

凭什么？

她姜晚是赔钱货？还是他周明轩纳了妾，她就该当丫鬟使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