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脚步一顿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周明远那张线条冷硬的脸上。他手里还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，勺子孤零零地躺在碗边，像个股dispose的玩具。“还有事？”她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眼神里的那股子挑衅却藏不住。

周明远看着她，眼眸深沉，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姜晚，我们离婚吧。”这四个字，每个字都像小刀子一样，精准地戳在姜晚心上。她挑眉，没料到这男人会突然提这个。“哈？”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了声，“周先生，您是不是记错日子了？我们不是上个月才办了的吗？”

周明远脸色又冷了一分，声音也降了下去：“那是你的生日，我记得。”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笑话，但仔细看，又觉得有些复杂。

姜晚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。“哦，是吗？我还以为那天您急着复合，连自己生日都忘了呢。”她故意说得刺耳一点，说完，也不等他回应，转身就往玄关走。

“姜晚！”周明远突然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让她整个人顿在原地。姜晚吃痛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“你干什么？”她甩着手腕，但周明远抓得很紧，根本挣脱不开。

“姜晚，别这样。”周明远的语气有些急促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，“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吗？我保证，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
姜晚停下挣扎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脸上的嘲讽更深了。“周先生，您是不是还想再说一遍？上次分手的时候，您可不是这么说的。您还说只要我点头，您就立刻去民政局，一分钱补偿都不想给我。”她一字一句，将当时那些狠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。

周明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紧紧攥着姜晚的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我……”他想辩解，却发现根本无从说起。

“省省吧。”姜晚挣开他的手，冷笑一声，“当初是谁先提的离婚？是谁迫不及待地想要放手？现在又是谁想反悔？周先生，您这出戏可真是精彩。”她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，留下周明远一个人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。

姜晚走到单元门口，才停下脚步。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按下了删除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