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结束今天最后一节课，走出教室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一个人，抱着一摞教案慢慢往办公室走。最近这老头退休，空出来的课被他兼着，本来就不轻松，再加上学生一个个欠揍，更让他觉得头发快要掉光了。

路过活动室的时候，林凡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，是那种劣质香烟混着汗水的味道，正是他班上那帮刺头们常去的地方。他皱了皱眉，准备绕道走，却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妈的，赵哥让你写作业呢，怎么又在打游戏？” “狗眼看人低，赵哥是你能叫的？” “隋涛，少废话，再废话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“哼，赵小龙，你也就只有这个本事了。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透过活动室的窗户往里看。只见里面圈着十多个学生，中间一个身材壮硕，满脸横肉的男生正对着电脑屏幕破口大骂。两边两边站着手下，虎视眈眈地盯着周围。被骂那个叫隋涛，瘦弱得很，脸上还有两道被橡皮擦划过的血痕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孩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本来退休老师走后，没人管他们，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。他正准备离开，却被隋涛突然注意到。

“林老师！”隋涛眼睛一亮，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橡皮屑，挤出个笑脸，“林老师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旁边的刺头们也纷纷停手，眼神不善地盯着林凡。林凡没理会他们，径直走到隋涛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怎么，又惹事了？”

隋涛有点委屈：“不是的林老师，他们非要让我写作业，我说我写完了，他们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去办公室吧，我看看你的作业。”

就在这时，隋涛突然发现林凡皱着眉，脸色不太好，似乎很纠结什么事情。他忍不住问道：“林老师，您怎么了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没事，就是头有点疼，可能是最近太累了。”他不想把事情说得太过严重，免得这帮孩子又来捣乱。

可是当他走出活动室门口的时候，脚步却突然一软，差点摔倒。一股莫名的眩晕感袭来，让他眼前一阵发黑。他扶着墙壁，大口喘着气，感觉像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后的后遗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