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拖着教案，感觉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这老头一走，留下了一堆烂摊子，他这临时工倒成了顶梁柱。走廊里灯光惨白，把他影子拉得好长，一个人走实在有点瘆得慌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加快了脚步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话音刚落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。林凡愣了一下，这都几点了，还有谁会来？他皱着眉，习惯性地提高了嗓门：“谁啊？”

外面没动静，就是那敲门声，轻轻的，但很有节奏。林凡皱着眉，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

“林老师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外面传来，带着点试探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差点把手里的教案掉地上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校服裙的小姑娘，个子不大，正是那个经常上他课的小太妹——苏小曼。她怀里抱着一堆书，脸上还有点犹豫。

林凡啧了一声，这丫头，搞什么鬼。他走了过去，一把把门打开，冷冷地问道：“有事？”

苏小曼被他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：“林老师，我……我作业写完了，想问问你，这题还能再讲一遍吗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这丫头，今天胆子不小啊。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见她怀里那堆书都快赶上他手里的教案了，不由得皱了皱眉：“就这？”

苏小曼：“啊？”

林凡没理会她，径直走回座位，从抽屉里翻出一本作业本，随手扔在桌上，又拿起红笔，头也不抬：“坐下说。”

苏小曼乖乖地坐在他对面，怀里抱着书，有气无力地说道：“林老师，您就耐心点儿行不行？我……我也有点笨。”

林凡瞥了她一眼，刚想说话，突然愣住了。

不是因为苏小曼的话，而是因为眼前的景象。

他的目光落在了苏小曼怀里那堆书本上——

那些书，每一本都码得整整齐齐，边缘都带着统一的弧度，就像……就像被人刻意叠过一样。

而她抱着的方式，也绝非偶然。

林凡心中一动，这丫头，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规矩了？

他放下红笔，重新打量着苏小曼。

只见她此刻正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，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他。

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故作严肃地说道：“苏小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