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接过那烫乎乎的烧饼，顾不上烫嘴就咬了一大口。面香、油香、还有那独特的发酵味在嘴里炸开，他咂咂嘴，心里直点头：“嗯，这味儿对！就是现代烧烤摊的大师手艺。”

“好吃？”摊主大汉又给他添了块，“再来一个？” “不了不了，吃饱了！”林峰摆摆手，抹了把嘴，“大哥，你这摊子一天能做多少个啊？” “嗨，也就百十来个吧，赶上下雨天， moins de cinquante.” 大汉叹了口气，抹了抹油腻腻的额头。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这么少？这味儿，别说这城里了，就是整个长安都卖得动！”

他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现代这烧饼，关键就在于那个发酵技术，还有那刷油的火候。要是能……林峰眼睛一亮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本破旧的笔记本，翻到夹着的那张画着简易蒸笼和曲块的小纸片。 “大哥，”他指着纸片上的图，“我这手艺，能教你怎么做吗？” 大汉凑过来看，皱着眉：“啥玩意儿？画鸡毛掸子的？能吃？” 林峰嘿嘿一笑：“大哥，您试试不就知道了？我这法子，能让您一天的量轻松翻五倍，保管您躺着就把钱赚了！” 大汉眼睛瞪圆了：“五倍？小子，你别瞎说！我这手艺，传了几代人了，就这产量，已经很不容易了！” “不信？”林峰把纸片又往前推了推，“您照着我画的，先做个小样儿试试。要是真管用，以后您的好处多着呢！” 大汉犹豫了一下，又看看林峰那恳切的表情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！就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你要是敢骗我，我绕不了你！” “保证！大哥，您就当是捡到宝了！”

第二天一大早，大汉就来了林峰租住的地方，手里还拎着昨天剩下的半块烧饼。林峰把那简易蒸笼搬出来，又把曲块和面粉展示给他看。 “这蒸笼是关键，”林峰一边说一边比划，“底下不用生火，靠水蒸气。这样受热均匀，面食能蓬松透亮。” “还有这曲块，”林峰把一小块曲放在盘子里，“这就是发酵的秘籍。现代有更厉害的，但他妈的在西奈山被罚了，只能用这土法子了。” 大汉听得云里雾里，但看着林峰那认真的样子，又半信半疑地动手捣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