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无赖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，那玩意儿嚼起来老涩了。他眯着眼，看那几个半大孩子在背后嚼舌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“你们爹妈在坟头给老黄牛哭坟呢，别管老子的事。”他咧着嘴，作出一副煞不怕死的样子，其实心里头已经有点发毛了。

那帮小子平时就爱欺负他，毕竟他个头小，又是个哑巴，平时只能靠笑。现在看他跟人搭腔，更是来劲了，你一言我一语地骂起来。

“妈的，小哑巴还敢骂人，老子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‘无敌是多么寂寞’！”一个叫狗剩的半大孩子，蹬蹬蹬跑过来，作势就要打。

林小无赖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依旧带着笑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些乱七八糟的声音。狗剩娘，还有村里的王婆，都在骂他爹是傻子，说被老黄牛顶死了都是活该。这些声音不大，但是听得真切。

林小无赖猛地睁开眼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。他没动，只是盯着狗剩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
“你爹娘要是还活着，肯定不会让你这么嚣张。”林小无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，让狗剩浑身一抖。

狗剩还没反应过来，后面几个半大孩子就炸了锅了。“你小子说什么呢？你爹娘都死了，还敢嘴硬！”一个小子吼道。

林小无赖没理会他们，只是盯着狗剩，眼神里充满了杀意。突然，他张口一吐，一道黑气从嘴里射出，正好打在狗剩的脸上。

狗剩惨叫一声，捂着脸在地上打滚。其他几个半大孩子这才意识到不对劲，纷纷后退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狗剩痛苦地喊道。

林小无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能听清：“我爹娘活着的时候，你们现在这样，早就见阎王了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一道黑气又从嘴里射出，这次打在了狗剩的腿上。狗剩疼得跪倒在地，再也无法动弹。

林小无赖冷冷地看着他们，眼神里充满了杀意。其他几个半大孩子吓得不敢动，纷纷后退。

“滚！”林小无赖吼道。

几个半大孩子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林小无赖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转过头，看向远方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