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苏小糖的脸颊往下淌，啪嗒一声砸在手心里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她赶紧抬手抹了把脸，痒痒的，黏糊糊的，简直要命。师傅老王还在那儿咔咔地数布料，脑袋随着手指一上一下，那认真的样子，活像个在数钱而不是布料的慈善家。

“我说王师傅，”苏小糖有气无力地开口，“这都数了多少了？我都快成出土文物了，你这布料还要不要了？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，手指的动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数：“别吵，小糖，赶紧的，再给你十分钟，这批布料就归你，你拿去改改，晚上当裙子穿，我看着你穿肯定好看。”

苏小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王师傅，您这眼神是不是有点太急了？虽然我也想当裙子，但现在能不能先给我弄件衣服换上？这汗都快把我逼疯了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：“王师傅，要不你教我几手防身术？我现在这样子，真见了坏人，估计就被人家捏脸了。”

老王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上下打量了苏小糖一番：“你这体格，练啥防身术？到时候一发力，自己先倒下了。”

苏小糖瘪了瘪嘴，她知道王师傅说的是实话。她天生就瘦弱，力气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想靠武力解决问题？门儿都没有。

“可是……”苏小糖还想继续说，却被老王抬手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我教你几个招式，关键时刻能保命就行。别练得太花哨，实用为主。走，我带你去练功房。”

苏小糖眼睛一亮，跟着王师傅来到了练功房。这里摆满了各种兵器，还有沙袋、木人桩。苏小糖看着那些兵器，心里直发怵。

“王师傅，我……我不会用这些啊。”苏小糖小声说道。

老王哈哈一笑：“只要你跟着我学，保准你三天就能手起刀落。走，先练练拳。”

说完，老王就开始教苏小糖打拳。苏小糖跟着王师傅的节奏，一招一式地比划着。刚开始，她总是手忙脚乱的，不是忘记了下一个动作，就是打错了方向。王师傅耐心地一遍遍纠正她的动作，直到她能够慢慢连贯起来。

经过几天的练习，苏小糖已经能够勉强打出一套完整的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