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的瞬间，办公室里的空调好像也跟着停了。林默能听到自己心脏突突地跳，咚咚咚的，擂鼓似的。他盯着那台黑色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“最后联系人：王胖子”。

王胖子……林默差点笑出声。这名字，谁能想到是市局里最严肃的王支队长。刚才那通电话，沙沙的电流声，还有那aks的口令，摆明了是冲着他来的。

“查我通讯录？”林默喃喃自语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响声。这算什么？威胁？警告？还是试探？

前脚刚甩了王胖子几颗烟雾弹，后脚就接到了这种电话。林默心里冷飕飕的。他想起下午在茶水间碰见张磊的情景。那小子一直笑眯眯的，递给他一杯新到的红茶。当时林默没多想，现在想起来，那茶叶包装袋似乎有点不寻常，像是……刻意弄皱的。

张磊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待人接物一套一套的，特别会来事儿。林默以前还觉得这小伙子踏实，现在我怀疑这小子跟王胖子是一路人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默低骂一声，猛地站起来。他不想干啥多管闲事，可这电话来得莫名其妙，透着不对劲。林默打开抽屉，摸出一把老式钥匙，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置物架旁。架子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各种工具，有修电脑的，有开锁的，还有……几把匕首。

他随手拉下一把，入手冰凉，金属特有的冷气顺着指尖蔓延到胳膊。林默掂了掂匕首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他没回工位，而是绕着办公区的外墙，一步一步往后院挪。

后院杂草丛生，boards堆得乱七八糟。林默拔开挡路的树枝，七拐八绕来到一堵破墙边。他蹲下身，用匕首撬了撬墙角，几下就抠开了一个洞。夜风灌进来，带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腥气。

林默钻出去，沿着墙边走了几步，然后闪身进了旁边一条小巷。这里比公司后院更荒凉，只有垃圾桶散发着恶臭。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忍住反胃的感觉，开始小跑。

他得去查查王胖子和张磊的关系。还有，刚才电话里那aks口令是什么意思？aks……像是某种代号？或者暗号？

林默跑得气喘吁吁，心脏都快蹦出来了。他注意到小巷尽头有个亮着灯的窗口，似乎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