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又跳了两下，盯着周杰的侧脸。午休音乐停了，频道里换了个轻柔的纯音乐，像是要营造个安静养神的氛围。可周杰脸上那点东西没下去，反而慢慢变得有些……诡异？

他不像是在听音乐，倒像是在跟着什么节奏点头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声，这都什么鸟同事啊？难不成他不是在听音乐，是在听脑子里有声？这个念头一起，林凡自己都有点吓自己。

他假装整理键盘，稍微凑近了点。周杰正低头看电脑屏幕，屏幕亮着，但内容看起来就是些乱七八糟的网页。可林凡就是觉得，周杰整个人都在随着那轻柔音乐晃。

“咔哒。”林凡手一抖，不小心按响了自己的电脑键盘。周杰猛地抬头，眼神有点惊慌，但转瞬就变回了那种“没什么”的表情，甚至还对林凡露出一个比刚才更明显的、古怪的微笑。

林凡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人是真的在听脑子里音乐，还是单纯演技太好？不管哪样，都挺瘆人的。他赶紧坐直身体，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注意到，但手心全是汗。

下午五点多，林凡熬到下班。走出写字楼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，路灯开始亮起来。他路过街角的小卖部，老板娘在里面喊他：“凡哥，晚上还来不？”

林凡习惯性地说：“来啊，给我拿瓶啤酒。”顺手摸出手机，打开音乐软件。

就在他点开歌的单曲界面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一阵奇怪的感觉涌上头。不是他自己的感觉，更像是……别的声音？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像是有人在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，敲击他的太阳穴。

他皱着眉，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手里，又抬头看了看街角小卖部。老板娘正靠在门口抽着烟，对他摆摆手：“走了走了，有事明天说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刚才那股奇怪的感觉还在，但渐渐淡了。他没太在意，径直走向地铁站。

地铁里人不多，空气有点闷。林凡拿出耳机，戴上，把音乐声调得很大。

（嗡嗡……）

他选了一首以前很火的好听男歌手的歌，声音盖过了周围嘈杂的人声。就是这一刻，他忽然觉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，被这个嗡嗡声给……驱散了。

他隐隐约约觉得，刚才在小卖部附近，那微弱的敲击感，来源可能就是老板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