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又跳了两下，盯着周杰的侧脸。午休音乐停了，频道里换了个轻柔的纯音乐，像是要营造个安静养神的氛围。可周杰脸上那点东西没下去，反而慢慢变得有些……诡异？他不像是在听音乐，倒像是在跟着什么节奏点头。林凡心里直犯嘀咕。

他悄悄伸手指了指周杰，用只有他们两人的音量说：“喂，老周，你没事吧？听个音乐跟打了鸡血似的。”

周杰闻言，猛地一愣，像是被点醒了似的，慌忙摆手：“哦哦，没事没事，我……我就是有点困。”他眼神闪烁，低头死死盯着桌面，那副样子，活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抓包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啧，装什么装。他那脑子里放的什么货色，林凡听得一清二楚。估计是哪个脑残偶像剧的BGM，正唱到“我爱的 fakakta 不只是你”这种洗脑歌词呢。林凡莫名有点怜悯这哥们，估计是偶像滤镜太厚，连听纯音乐都能跟着嗨。

中午食堂吃饭，林凡又听见一阵骚动。原来部门新来的小姑娘小雅，耳机里正放着一首节奏感超强的电音，两脚还随着音乐打着拍子，嘴里哼唧哼唧的。周围几个女同事都偷偷瞄她，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耳机，眼神交流那叫一个微妙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小雅脑子里的音乐，那叫一个魔性。他听出来，是最近那个火得一塌糊涂的病毒神曲，专门用来“洗脑”的。怪不得她走路都像踩在鼓点上，活像刚从迪厅里逃出来。

“嘿，林凡，你看小雅。”旁边老王碰了碰他，低声说，“这姑娘要是能安静点，还挺养眼的。现在这样……啧，跟个广场舞领队似的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他打开自己的蓝牙耳机，里面随机播放着古典乐。平心而论，巴赫的人人皆宜，确实能让人心境平和。林凡戴上耳机，周围的嘈杂仿佛都隔了一层，心里那点儿午休带来的困意也消散了大半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角落里的打印机突然开始疯狂响起来，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拿起耳机，靠近那台打印机。

“嗡嗡嗡——”刺耳的声音下，林凡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

不对啊，林凡心里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