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，心里堵得慌。手机扔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几条消息，她都没回。闺蜜打电话来，说她们分手了，问她要不要出来喝酒。林薇两脚ータ，死活不肯。

“你们男人啊，是不是都一样？”她边啃着面包边嘟囔，咖啡凉了都舍不得倒掉，“谈了那么久，最后还搞成这样。”面包都快咬不下了，她突然想起陈浩。陈浩最近总加班，每次回来都醉醺醺的，问她话也少了。昨天晚上，她洗澡的时候，听到他打电话，声音尖得吓人，好像是和别的女人吵架。

林薇猛地坐直，手肘撑在桌上，把咖啡杯重重一放。什么情况？她对他多好，他怎么可以……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她低头搅拌着已经没多少糖的咖啡，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。

“喂！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手机又在桌角闪烁，是陈浩发来的语音信息，语气特别委屈，“薇薇，我知道我混蛋，可我真的错了，求你原谅我！”

林薇盯着那个“原谅”字，手指抖得吓人。原谅？她哪能原谅？这几个月他哪天是真心对她好过的？每次提起分手，他又死缠烂打，说什么非她不可。可转头就能和别人暧昧不清。林薇想，也许她真的看错了人。

“嘟嘟嘟——”林薇用力挂断。手机屏幕在桌上震动几下，安静了。她狠狠吸了一口气，把手机丢进包里。服务员走过来问她还要不要加水，林薇摇摇头，突然觉得很累。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这段感情变得这么累？她想了想，好像很久了。

手机再次响起，这次是陈浩发来的微信：“薇薇，我们聊聊，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
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她起身付完账，走出咖啡馆，抬头就看到楼下站着的那个身影。陈浩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里充满了焦虑。林薇走下台阶，没说话，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
陈浩喊住她：“薇薇，别走。”

林薇脚步没停，走到街角停下，转过身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你想跟我聊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
陈浩的脸色很难看，他搓着手，说：“对不起，是我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