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林薇站在陈默家楼下。夜风冻得她牙关直打架，可她还是觉得浑身火辣辣的。那顿饭吃得她心烦意乱，陈默那句“没想到吧”像根刺，扎在她心窝里反复翻搅。她踹门踹到青筋凸起，手心全是水。里头死一般寂静，连灯都没开。

林薇缩在小区门口的报刊亭里，烤了会儿暖和的面包才缓过劲。手机电量剩一截，她懒得去充，干脆揣兜里当夜明珠晃了晃。 Chính lúc ấy，手机屏幕幽幽亮起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。

「还没睡？」 「嗯。」林薇回得干巴巴。 「我请你吃的饭，不满意？」 「满意。」林薇头都不抬，把最后半个面包塞嘴里。 「怎么不满意？」

消息弹出时，林薇正往嘴里塞东西，差点噎住。她咬着面包，手指戳着屏幕不说话。

「那你现在在哪儿？」陈默又发来一条。 「……」林薇手指顿住，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。她鬼使神差地打字：「你家楼下。」 「……」回车键僵在半空。

楼下传来汽车熄火声，脚步踩着落叶窸窸窣窣往上走。林薇把书包甩到肩上，书包带子勾着袖口，扯得生疼。门卫大爷举着手电照过来：「哪个国家的？这么晚不回家？」

林薇低头：「陈默家。」 大爷皱眉：「就是那个有钱有势的陈默？他家不收留外人。」 林薇扯扯嘴角：「您瞧我像坏人吗？」

大爷狐疑地打量她，突然指着街上另一辆车：「喏，那辆劳斯莱斯的女司机，不也站门口？」 林薇顺着看去，后座果然坐着个打扮火辣的美女，正烦躁地踢着踏板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上次陪客户吃饭，陈默亲口说过：「我从不带女人回家。」当时她以为他在吹牛，现在看来……是误会了。

门锁咔哒响，林薇加快脚步冲过去。玄关灯亮起，陈默倚在衣帽架边，手里还拿着西装。见她进门，他扯了扯唇角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飘向她袖口。「怎么来了？」 「想你了。」林薇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，自己直接窝进羽绒被里。

陈默挑眉，走到她面前站定。暖气烘得人骨头都松了，可林薇总觉得有根针扎在背脊。陈默突然问：「缺个妻子吗？」 林薇怔住，裹紧被子：「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