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早啊，死胖子。" 王小明揉着黑眼圈，迷迷糊糊从床上摔下来，脑袋嗡嗡响。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鼻孔眼都是黑灰，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考古队员。隔壁传来张伟惊天动地的咳嗽声，估计昨晚也没少喝。

老王今天格外精神，顶着鸡窝头冲进办公室，差点把椅子掀翻。"李总，您看我这身行头怎么样？"

李总正对着电脑打哈欠，抬头瞥了眼老王："挺精神啊。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不是请了病假吗？"

"嘿嘿，这不是想通了嘛。" 老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，"这可是我花三十块钱买的正宗狗不理！" 他掰了块递给李总，自己叼着咬了一口，面不改色，"您尝尝，比我妈做的有味道多了。"

李总皱眉退了两步："老王你拿吃的开什么玩笑？办公室禁烟禁酒，连水都给你换成保健茶了。" 他顺手抄起桌上那杯麦茶，"喏，趁热喝。"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狗不理往抽屉里一塞："我这不是想通了嘛。昨天在家看武侠小说，突然觉得咱们天天在这儿算计客户，不如去江湖上练练，至少客户要是不满意，还能杀两下解气。"

李总差点喷了口麦茶："你小子要搞什么名堂？今天是周一啊，老客户们要来谈合作。" 他拍了下老王的脑袋，"你以为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？靠嘴皮子，不是靠拳头。"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铃又响了。老王眼睛一亮："糟了，肯定是有意思的客户。" 他抄起狗不理包装纸擦擦手，挤到门口偷瞄。进来的是个穿青衣的瘦高个，腰间别着把匕首，眼睛滴溜溜转，比李总还会看人。

"李总，您这儿可真热闹。" 青衣人拱手行礼，嘴角挂着笑，"在下王四，想跟李总谈点买卖。"

李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："哦？王四啊，怎么不早说？快请坐，我正愁没人陪喝呢。" 他啪地合上电脑，"今天我心情好，破例请大家喝杯咖啡。"

老王在旁边竖起耳朵，这王四一看就不是善茬，袖口里鼓鼓囊囊的，手指关节还留着刀痕。他悄悄按了藏在西装口袋里的微型对讲机："-established。江湖事，该出手就出手。"

王四把带来的锦盒放在桌上，里面躺把青铜匕首，匕首柄上刻着两个小字——"问心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