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……这次真完了。林薇薇把化验报告攥在手里，指尖的冷汗顺着掌心往下淌。纸页被她捏得皱皱巴巴，边角都有些发软。她不敢抬头，只能盯着地面，盯着那一点点从门缝漏进来的阳光走道。明明是上午十点，可这光线弱得让她心里发慌。

报告上的数字红得刺眼，像一把钝刀子，在心口反复切割。不是怀孕，是……别的。一种让她对未来彻底失去信心的结果。她脑海里嗡嗡作响，试图找出哪里出了错，是不是验错了？可医生那张严肃的脸，和报告上清晰的字迹，都在告诉她——没戏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，带着某种绝望的决绝。她不能坐以待毙。钱呢？房子呢？她名下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，唯一能拿出来的，只有那套租来的小公寓和……她跟江少相关的任何东西。想到这里，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猛地缩回了手，把报告小心翼翼地塞回衣服口袋里，贴着皮肤藏好。不能让江少知道。

她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。不敢看镜子，因为不知道梳洗后的自己会不会更难看。只随便套了件T恤，牛仔裤，抓起钱包，钥匙，还有一部早就忘了充话费的手机。出门前，她对着窗户站了三秒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把所有的勇气都用光，然后猛地转身，拉开门，冲了出去。

天色阴沉，还有点凉。林薇薇没走远，只是拐进了一条小巷，想找个地方先冷静一下。身后似乎有辆车跟着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加快了脚步。直到拐进一片更偏僻的小区，才松了口气，靠在冰凉的墙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江夜霆的来电，她手一抖，直接丢到了一边。

不能接。现在接了，只会让他起疑。他那个时间点，应该还在开会。林薇薇靠着墙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江夜霆对她好，是好到连她这种跳梁小丑都有些眼红的程度。可她能怎么办？总不能真嫁给他吧？就为了这张化验报告上的数字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短信。她拆开看，只有一个字：“在”。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在哪儿？在他办公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