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背抵着石板，额头冰凉。他死死咬着牙，生怕一个不小心，那双充满侮辱和嘲讽的眼睛就穿透了他。

“林凡，你可知罪？”赵天龙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弟子知罪。”林凡低声答道。

“大胆！”赵天龙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，“我浩然宗 teach you规矩，你就是个废柴！你爹当年费尽心思把我孙女娶进门，还不是因为看中你根骨不凡？现在倒好，修为三年还在凝气一层，连最低级的护体真气都凝聚不牢！”

周围哄堂大笑。

“就是，废物一个。” “三年了，就这点出息？” “我看他连个苍蝇都拍不死。”

嘲讽声此起彼伏，林凡脸黑了，但没作声。

赵天龙见他沉默，冷笑一声：“林凡，你爹是个天才，可惜我老赵有眼无珠，把你这种废物认了。从今天起，你和你爹的情分，到此为止！”

“不！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嘶哑，“宗主，您不能这样！”

赵天龙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瞪着他：“怎么？想反抗？笑话！在我浩然宗，你算个屁！现在，给我滚出去！”

“滚！废物！”一个执事厉声呵斥。

林凡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地方，缓缓转过身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下脚步，背对着大殿，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：“赵天龙，今日之辱，我林凡记下了。他日若有来日，我必将百倍奉还！”

说完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，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

外面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凡却感觉不到冷。他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爹当年告诉他，他曾有过天才的资质，只是因为一场意外，才变得如此不堪。可这些年来，他却连一丝先天灵气的痕迹都无法感受到，甚至觉得自己恐怕永远也达不到真正的修炼者水准。

他爹表现出的失望和愤怒，早已让他习惯性背负沉重的包袱。可现在，他更清楚，自己不能就这样认输。

夕阳西下，林凡坐在一块大石上，看着远处山头的晚霞。他爹留给他的那套残缺不全的功法，他尝试过无数遍，却总在关键时刻卡壳。他爹说，那是因为他在一次意外中伤了根本，所以才无法继续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