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老王又一次在梦里醒了。浑身冷汗，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睁开眼，窗外是城市彻夜不息的霓虹，但屋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墙上老旧的电子钟显示着凌晨两点四十五分。

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

每次醒来，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蠕动，硬邦邦的，像条蛇，或者是什么更奇怪的东西。有时候是在胃里，有时候在小肠，有时候甚至感觉它爬到了脑子里，嗡嗡地响。老王吓坏了，他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
白天时候，他跟个没事人一样，上班、下班、吃饭、睡觉，但一到晚上，那种感觉就愈发清晰。他开始偷偷地看医书，翻遍所有能找到的资料，甚至去网上查各种怪病。可查来查去，都是些虚无缥缈的结论，没有医生能给出确切的答案。

“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？”老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，但镜子里的人眼神闪烁，根本不像是没压力的样子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，那里有个硬块，一碰就疼。

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，邻居家的大爷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
“小王啊，”大爷的语气神秘兮兮的，“我听说你身体不太舒服？我认识个人，专治这种怪病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犹豫起来。“大爷，这……靠谱吗？”

“怎么不靠谱，”大爷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那个朋友，可是见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事情。你要是敢去试试，说不定就有救了。”

老王心里嘀咕着，但最终还是答应了。谁让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呢？

那个“朋友”是个很瘦的老头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说话细声细气。老王走进他堆满各种草药和奇怪仪器的屋子，感觉阴冷阴冷的。

“坐，”老头指了指旁边的凳子，“先跟我说说，你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
老王就把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说完，老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老王都快坐不住了。

“嗯，”老头终于开口，“你身上的东西，不是病，是……烙印。”

“烙印？”老王皱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某个东西，或者某个东西的意志，在你身体里留下了印记。”老头神秘地笑了笑，“这种东西，一般很难清除，但也不是没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