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，破败的山神庙外，冷风刮得像刀子一样，削在李东林脸上生疼。他缩在角落里，怀里紧紧抱着个破布包，里面是雨柔姐留给他的最后一点东西——一张发黄的药方和半块玉佩。他 mash 大腿，眼睛通红，脑子里全是爹娘被吊在树上，被那帮狗日的高家活活烧死的画面。

“妈的，高家……你们好日子到头了。” 李东林低声咒骂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雨水顺着屋顶的破洞滴下来，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。他摸了摸怀里，药方和玉佩冰冷，却让他心里有了一丝温度。

三个月了，自从被高家陷害，诬陷他偷了他们家祖传的《青木诀》，全族被灭，只有他像野狗一样跑了出来。高家那些孙子，活该遭报应。李东林根根手指都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憋着一股血气。

突然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打破了死寂。李东林瞳孔一缩，猛地窜起来，躲进庙后的柴堆里。几盏油灯晃晃悠悠地靠近，几个黑影出现在庙门口，为首的一人穿着锦缎长袍，正是高家的大少爷高远。

“啧，还躲在这儿？” 高远阴阳怪气地笑，手里的鞭子卷起冷风，“东林，你挺能忍啊。你爹娘的尸骨都寒了，你还守着这点孝心？” 他顿了顿，眼神狰狞，“可惜啊，没用的。从今往后，高家就是高家，你李家，从今往后绝不能再提！”

李东林蹲在柴堆里，浑身发抖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看到高远身后的两个兄弟，正对着庙里的神像撒尿。那神像 barely 还能认出来，泥塑的身子都被 urine 染成黑色了。

“你们……” 李东林气的发抖，拳头握得发白。

“怎么？想动手？” 高远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，“就凭你这副样子？上次要不是老爹心软，你早就被丢进乱葬岗喂野狗了。” 他一步步逼近，鞭子啪啪地抽打地面，“老实交代，是不是你偷了《青木诀》？交代了，老夫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
李东林死死咬着牙，就是不说话。他眼睛里的恨意像火一样，要把眼前这几个人烧成灰烬。他记得雨柔姐的话：“东林，记住，实力才是硬道理。只要你不死，总有一天会报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