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老子这手艺，开个饭馆不得风生水起？”说话的是苏晚，此刻她正把一个油光锃亮的炒勺在灶台上拍得山响，汗珠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淌，甩在灶台上噗嗤一声碎开。

旁边，她那刚从军事化管理模式里解放出来的老妈，正一脸嫌弃地拿着块抹布，在桌子底下使劲擦，嘴里嘟囔：“你这哪是开饭馆，我看是赶集啊！弄得跟个工地似的。”

苏晚白了她妈一眼，手上动作不停，眼角瞥见隔壁摊子一个穿着军装的女兵像模像样地给顾客倒水，眼睛立马放光。“妈！你看！”

她老妈顺着她目光一看，也愣了一下，随即叹气：“那不是小李吗？人家是正经军属，咱家晚晚……唉！”

“说什么呢！”苏晚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半，顿时感觉活过来了，“我苏晚怕过谁？高中部酸奶铺倒闭的时候怎么样，我自己找人租了间小门脸，现在开了这家小炒店，还怕个鸟！”

“租店？什么时候租的？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？”老妈手里的抹布僵在半空，满脸震惊。

“就前几天啊！谁让你整天琢磨那点破钱，一分一分抠得跟铁公鸡似的？”苏晚把半锅炒好的肉片端起来，在胳膊上蹭了蹭，油点子飞溅，“再抠下去，连门脸月租都交不起！”

老妈这才反应过来，以前那酸奶铺子，是她硬生生给经营倒闭的。苏晚被退学那会儿，她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，对苏晚能干出什么来压根不抱希望。现在看着女儿真的自己闯出条路，心里头是又急又疼。

“妈，钱的事你不用操心，我自己挣的。”苏晚给自己盛了一碗炒饭，大口扒拉起来，“倒是那批军嫂用品，我得赶紧去市集上摆摊了。”

“军嫂用品？什么玩意儿？”老妈一头雾水。

“你忘了我给你说过的事了？我是军嫂联谊会的人，他们那批老式军帽、军鞋、暖水壶、毛巾……款式虽然老，但质量好，很多老战友、老军属都念旧，等着我们去摆摊卖呢。”

老妈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联谊会摊位？晚晚，你这……”

“怕啥！”苏晚把饭一扒拉，筷子往桌子上一放，拍了拍胸脯，“现在社会上谁还不知道苏晚？我带着自家货上门，不比在街边摆摊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