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，嫂子。”陶乐乐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肩膀还在抖。苏晚没好气地跺了跺脚，指着菜谱吼：“菜谱上写的，你眼睛长哪儿去了？还军嫂呢，连个菜都炒不好，丢不丢人！”

陶乐乐被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小手紧紧攥着菜谱，低着头不说话。灶台上的火苗滋啦作响，眼看就要烧干锅底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吵什么吵。”陶爸爸在旁边打圆场，“乐乐是刚回来，还不熟悉。晚晚，你也少说两句，别吓着孩子。”苏晚斜了他一眼，“爹，她都笨成什么样了你还护着她。”

陶爸爸苦笑着搓了搓手，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个东西，塞到陶乐乐手里：“乐乐，拿着，这是嫂子给你的提神醒脑‘神器’。”

陶乐乐疑惑地打开一看，是个老式闹钟，指针还在原地打着转，估计是坏掉了。他愣了一下，小声问：“爸……这闹钟……”

“听着，”陶爸爸压低声音，“你嫂子这人，脾气是急了点，但心不坏。你呢，也别总犯迷糊，脑子多用用。家里这点事，你帮着嫂子分担点，不然她一个人累着，咱俩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
陶乐乐把闹钟攥得紧紧的，小声嗯了一声。

炒了半锅菜，味道可想而知。苏晚是实在觉得饿，随便吃了几口，就放下了筷子。

“嫂子，我……我明天再学！”陶乐乐鼓起勇气说。

“明天？”苏晚挑眉，“今天不学，明天 更没时间！今天晚饭是吃还是不吃？”

陶乐乐看苏晚脸色不好，不敢再吭声，默默收拾起厨房。苏晚坐在沙发上刷手机，眼皮时不时瞟向厨房。

晚上十点多，陶乐乐终于把碗筷洗完。他路过客厅，看到苏晚正对着手机傻笑。

“嫂子，这么晚了还没睡？”陶乐乐问。

“想找点灵感。”苏晚头也没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“乐乐，问你个事儿，你是不是见过林薇薇？”

陶乐乐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没……没见过。”

苏晚挑眉：“真的？你明明说……”

“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陶乐乐有点心虚，眼神飘忽，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
苏晚放下手机，站起身，走到陶乐乐面前：“陶乐乐，说话要诚实。是谁让你去应付林薇薇的？”

陶乐乐被苏晚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也没说出那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