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哥，看看啊，正宗的驱魔桃枝，五块钱一根，保你平安顺遂！”雨水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，苏晚扯着嗓子喊，声音被雨声闷得像裹了层棉花。街边冷清得可怜，几个路人低头快步走过，连看摊的兴趣都懒得有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伞尖往下压了压，保护着摊子上的几本小册子。主要还是卖桃枝，这玩意儿好卖，不占地方，又能糊口。她苏晚，就是个小本经营，可没本事开驱魔事务所，只能靠这个。本想找个背靠背的位置，可房租太贵，只够这么个窄巷街角。

正当她琢磨着是不是该收摊回家的时候，一个清润的男声插了进来。

“小摊老板，你这桃枝怎么卖的？保平安顺遂是这个意思？”男声听起来挺斯文，但踩进水里的声音却带着湿漉漉的凉意。

苏晚抬头，看到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好在他没打伞，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，雨水顺着他的衣服往下淌。苏晚心里嘀咕，这人鬼鬼祟祟的，不会是想抢她摊子吧？

“五块一根，包你三天三夜不闹事。”苏晚有自知之明，没敢多说什么，只管埋头数着桌上的桃枝。

男人挑了挑眉，似乎对价格有些意外，但没再多说什么，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五块硬币，扔在摊子上。

“给我一根，顺便说说，你怎么保证平安顺遂？驱魔师？”男人说话很冲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驱魔师？居然有人认出来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：“主要靠桃枝和这些符纸，驱邪避凶，性质温和，纯天然，无添加。”

男人似乎觉得她的话很可笑，轻哼了一声：“哦，看来你是没见过真正的驱魔啊。”他说着，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小本子，随手翻了几页，还用手指点着，像是在看什么宝贝。

苏晚好奇地凑过去看，只见那本子封面上印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，她一个字也认不出来的鬼画符。

“你那玩意儿，能挡住这只？”男人话音刚落，一只乌鸦就扑棱棱落在摊子的角落里，歪着脑袋，用尖溜溜的眼睛盯着苏晚。

苏晚吓得一哆嗦，下意识就想拿起桃枝去赶，却被男人的话截住了：“别动，它没恶意，就是爱跟着你。